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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昨天是我让你们走的，你们不用道歉，也不用愧疚。”
“这事跟你们没关系。今天交代的事办好就行。”
三胖和二尧立刻恭敬回应。
“谢谢大哥！”
何雨柱微微点了下头。
眼里那点温度一点点冷下去。
贾东旭，你不会以为昨天的事就这么完了吧。
你那张嘴喷出来的粪，得一笔一笔还。
在三胖和二尧的护送下，何雨柱一路走到迎宾楼。
快到门口时，三人迅速散开。
何雨柱进了迎宾楼。
三胖拐进了对面的书店。
二尧回去赵家帮，传何雨柱交代的话。
下午。
赵家帮五个兄弟拎着棍棒，到了南锣鼓巷，何雨柱以前住的那个大院。
这帮人是生面孔，手里还都带着家伙。
院子里的住户很快就注意到了。
但他们也就是看看，没人敢上去问是来干嘛的。
看那架势，就知道不是好惹的主。
凑上去问，那不是找揍嘛。
加上前阵子许大茂家被烧的事还摆在那儿。
更没人敢招惹这群人。
注意到他们之后，大院里的人也就偷瞄两眼，赶紧把视线挪开。
生怕被这些人盯上，觉得自己在偷看。
赵家帮的人按何雨柱的吩咐，风风火火找到贾家门口。
到了地方，也没什么好规矩的。
带头的直接一脚踹开贾家的门。
砰的一声，震得整条走廊都跟着响了。
贾家的门被人一脚踢开。
贾东旭昨晚上那张脸，已经被滚水烫得稀烂。他烫伤后没去医院，先跑了公交站堵秦淮如。等人堵完了，医院早过了门诊时间，值班大夫让他住院。他身上那点钱，这段日子全砸在追秦淮如上了，连住院费都掏不出来，只能回家。
贾张氏瞧见儿子这副模样，心疼得直抽气。她溜到后院老李家，偷偷掐了人家的芦荟，给宝贝儿子往脸上抹。芦荟刚糊上去的时候凉丝丝的，能压一压那股火烧火燎的疼。可等芦荟干透了，那股灼烧感又翻上来，疼得贾东旭嗷嗷叫。
这一天下来，贾东旭就没停过抹芦荟。贾张氏把老李家的芦荟都快薅秃了。老李媳妇儿逮着她好几回，可贾张氏是个泼妇，老李媳妇儿根本招架不住，芦荟被薅光了不说，还挨了一顿臭骂。这事儿在大院里闹得满城风雨，可几个管事的爷们儿都上班去了，老李媳妇儿没处说理，只能憋着火等他们回来主持公道。
这会儿贾张氏正窝在家里，小心翼翼地给贾东旭往脸上糊芦荟。她心里门儿清，儿子变成这样，全拜何雨柱所赐。看着自家宝贝儿子的脸烂成这副德行，她心疼得直哆嗦，嘴上忍不住咒骂起来。
贾张氏咬着后槽牙，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那模样又狠又狰狞。她死死盯着儿子的脸，心里的火越烧越旺，咬牙切齿地骂：“傻柱那个野种，爹死娘嫁人的狗东西！敢把我家东旭的脸烫成这样！”
“他死一百回都赔不起！我家东旭的脸要是好不了，我非弄死他不可！我把那狗傻柱的脸挠烂，扔油锅里炸！什么东西，也配动我家东旭？你十条贱命都不够赔！”
她正骂得起劲，赵家帮的人一脚把门踹开了。
“嘭！”
自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贾张氏和贾东旭同时扭头往门口瞅。
门外站着五个人，全都眼熟。
上次在巷子里把贾东旭揍得满地找牙的，就是这帮人。
他们认得贾东旭那张脸。
可现在一看，还真有点不敢认了。
领头的那个满脸横肉，皱着眉头问了一句：“你是贾东旭？”
贾东旭哪能忘了这帮人。
一看见他们，后背就发凉，冷汗直冒。
恐惧像水似的把他整个人淹了。
听到对方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贾东旭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脸上被烫得不成样子，他们认不出来了。
他心里一阵狂喜，正打算开口说不是。
结果没等他张嘴。
贾张氏“嗖”
地一下窜出来。
一脚把贾东旭踹进旁边的坑里。
然后她顶着一张凶巴巴的脸，走到那五个打手面前。
嘴巴一咧，唾沫星子乱喷：“你们几个不长眼的**！踹我家门干啥！”
“找我儿子有什么事！”
“对我儿子客气点！别摆你那张死人脸！”
见过坑爹的、坑妈的。
头一回见当娘的这么坑儿子。
贾张氏这话一出口，对面领头的打手眼神一沉，声音冷得能结冰：“贾东旭是你儿子？就后面那个脸烂得跟狗似的玩意儿？”
贾张氏一听对方骂她宝贝儿子是狗东西，当场炸了。
火气“噌噌”
往上顶。
整张脸拧得跟麻花似的，肥肉全挤一块儿。
抬手就要去掐那人脖子。
“**敢骂我儿子！老娘跟你拼了！”
一边骂一边朝领头打手猛扑过去。
那帮人都是刀口舔血混出来的。
贾张氏刚扑过来，领头打手身子一闪，手里的棍子就直接抡她脑袋上。
“砰”
一声。
贾张氏直接**翻在地，抱着头嗷嗷惨叫。
贾东旭瞪大眼珠子。
“妈！”
他扯着嗓子喊。
心里急得跟火烧似的。
可上回被揍的阴影还在，腿都发软。
所以就算看见自己亲娘被人打趴下，他还是瘫在原地，动都不敢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