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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唐沁当护士当久了，多少有点洁癖。
每回吃饭前，手要洗好几遍才行。
何雨柱坐在位子上，往洗手间那边瞅了一眼。
盼着师姐赶紧出来。
结果师姐没等到，倒先等来了贾东旭那张臭嘴。
听着贾东旭满嘴跑火车，在秦淮如面前对他一通编排。
何雨柱本来想着，在这儿碰上贾东旭，真是晦气。
就怕这货嘴上没把门，搅了他和师姐吃饭的好心情。
谁知道，这顿饭还没开吃呢。
贾东旭就开始放屁了。
何雨柱可不是好脾气的主，直接站起身，几步走到贾东旭跟前。
他扫了一眼坐在贾东旭对面、看着还挺嫩的秦淮如。
喔，原来那天在南锣鼓巷碰见的，就是这姑娘啊。
何雨柱心里门儿清，这会儿秦淮茹还没嫁给贾东旭呢。
他瞅着眼前这阵仗，八成是俩人在搞对象。
一个没娶，一个没嫁，往后日子有的是变数。
既然贾东旭嘴巴不干不净地喷粪，那他也别怪自己在人家姑娘跟前，抖搂抖搂这孙子的底细了。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手里的劲儿又加了几分。
他捏着贾东旭的肩膀，冷笑了一声，开口就是刀子：
“贾东旭，你这猪脑子是真记吃不记打啊。”
“前两天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那张臭嘴给我老实点。这才几天功夫，又在这胡咧咧上了。”
“你胆子倒是肥得可以。”
话音刚落，他手上又用了点力。
贾东旭只觉肩膀骨头嘎巴嘎巴响，疼得脑门上直冒冷汗，牙关咬得咯吱响，硬是忍着没叫出声。
最后还是撑不住，闷哼了一声。
何雨柱冷冷盯着他，话锋一转：
“贾东旭，你这是带着姑娘相亲呢？”
“相亲可是大事儿，你这张嘴能说出什么好话来？”
“要不我帮你，给人家小姑娘好好介绍介绍你？”
“前几天我还在街上瞅见你扫大街呢，今天就成轧钢厂的领导了？”
“我可记得，轧钢厂不收有前科的人。你跟你娘蹲了俩月局子，档案上早记上了，轧钢厂的活儿能轮到你？”
“就算人家要你，我看也就是让你在厂里扫厕所、掏茅坑。你说你是干部，这不是糟蹋干部这俩字嘛！”
“你家那点儿破事儿，还用我说？咱两家做邻居多少年了，你爹死了多少年，家里就剩你跟你娘俩。”
“你娘那是出了名的混不吝，在咱们院里横着走，谁不躲着她点？”
“你娘又懒又馋，蛮不讲理，谁家姑娘嫁过去，那不是往火坑里推？”
“再说了，你娘现在不干活不挣钱，你干点啥我也懒得管。可你这案底摆在这，咱四九城的厂子，怕是没哪个敢要你。”
“你娘不挣，你也不好找活，就这条件，我劝你还是自个儿过吧。结什么婚，娶什么媳妇？娶回来让她养你跟你那懒娘们儿？”
“哦，对了，你说你师父是大院管事。”
“那也怪不得你，谁让你那会儿蹲局子去了呢？你师父被撸了，你也不知道。”
“你回去前最好先打听清楚，咱大院里现在总共就剩俩管事的了。你那位师父，早被你害得连一大爷的位置都保不住。”
何雨柱说完，眼神转向贾东旭对面的秦淮如。
秦淮如整个人愣在那里，目瞪口呆地盯着贾东旭，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中了脑袋。
贾东旭的脸瞬间变了色，白一阵青一阵，难看得要命。
他脸上的肉拧成一团，嘴角僵硬地抽搐着。
额头上黄豆大的汗珠一颗颗往外冒，顺着脸颊往下淌。
心里头又气又窘又难堪，什么滋味都有。
何雨柱看着秦淮如，语气淡淡的，带着几分冷意：
“姑娘，我看你也不小了，该有自己的判断力。”
“贾东旭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你瞧瞧他这副德行，像能当干部的人吗？”
“眼睛放亮点，找男人得看清楚对方什么货色。”
“别捡个破烂还当宝贝捧手里。”
何雨柱说话一点都不客气，句句都在打贾东旭的脸。
说完，他眼神一沉，又盯上了贾东旭。
看来这回得让那帮兄弟好好给贾东旭上上课。
上次打得还是太轻。
这次非得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何雨柱心里盘算着。
贾东旭听完这些话，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窜。
为了追秦淮如，他掏了不少钱。
家里剩下的积蓄，大半都让他偷出来哄秦淮如开心了。
今晚本来就要把关系定下来。
谁知道何雨柱跑来揭他的老底，还劝秦淮如甩了他。
贾东旭实在是忍不住了。
脑子里全是怒火，早忘了何雨柱有多能打。
“何雨柱！”
贾东旭咬着牙，吼了一声。
他整张脸涨得通红，都快变成紫色了。
额头的青筋暴起来，太阳穴突突直跳。
两只拳头攥得死紧，手臂上的血管根根分明。
周围的客人听到这声吼，全往这边看过来。
何雨柱看着贾东旭这模样，心里一点波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