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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字不落地让许富强听见了。
许富强肚子里正憋着一股火，一听自己这个混账儿子到现在还不知好歹，还敢在背后嚼舌根，他气得眼睛都瞪圆了。
抬腿就是一脚，直接踹在许大茂的屁股上。
许大茂正一门心思地骂何雨柱，哪想到亲爹会突然动手。
他根本没防备，被这一脚踹得整个人摔趴在地上。
身上本来就没一块好肉，这一下撞上地面，疼得他脑子嗡一声炸开。
他龇着牙，趴在地上扭头看许富强，心里又气又憋屈，扯着嗓子喊：“爹！你——”
许富强喘着粗气，盯着他厉声骂：“**别叫我爹！”
“我没你这号儿子！家都被你折腾没了，还他妈不懂事！你看看人家何雨柱！”
“我何大清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玩意儿！”
骂完，许富强也不管许大茂还躺在地上，转身大步朝家走了。
又怒又委屈，两股劲儿一起堵在许大茂胸口，差点把他撑炸了。
他喘不上气来，咬紧了牙，死死盯着许富强和何雨柱远去的背影。
忍了半天，许大茂才从地上爬起来。
脸上的表情几乎要扭曲变形。
去**何雨柱！
老子早晚弄死你！
王主任大院。
何雨柱和阎埠贵从三轮车上下来。
阎埠贵平时跟许家没什么交情，在院里碰上了也就是点点头的事儿。
刚才遇到许家父子，他也就跟许富强打了个招呼。
这会儿跟许家父子分开，他才把许大茂家昨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说了。
何雨柱听完，总算搞清楚了许大茂家现在的状况。
听说许大茂家烧得精光，啥也没剩下，他心里头舒服极了。
这一下，许大茂坑他差点丢工作那口气，总算是出了一半。
到了王主任办公的院子，阎埠贵没再说许家的事，直接领着何雨柱进了王主任的办公室。
王主任听见敲门声，抬头一看，瞧见门口玻璃外头的何雨柱和阎埠贵，立马招手让他们进来。
一进门，王主任就给两人倒了水。
然后转身走到后面的书架前，抽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递到何雨柱手里，笑着说：
王主任把档案袋递到何雨柱手上，口气带着点提醒的味道：
“小何，你家那房子的事，我全帮你跑完了。”
“里头是卖房的合同和钱款，你细看看。”
“要是没问题，就在底下签字。”
“但我得再跟你说一句，这字一落，南锣鼓巷那两间屋子就不归你了。”
“以后想后悔，门儿都没有。”
何雨柱接过来，认认真真地点头：
“王主任，我心里有数。”
说完，他直接撕开牛皮纸袋的封口。
里面躺着一份文件，还有一个撑得鼓鼓的信封。
文件是用来过户的凭证，等以后买新房还得用上。
那个厚信封，不用猜都知道，里面装的就是卖房的钱。
何雨柱一边想着，一边把文件抽出来，从头到尾看了一遍。
上头写得明明白白。
南锣鼓巷这边的房价标准，还有他这两间屋子能卖多少钱。
这个年代，没人跟你讨价还价。
价格全是上面定的，白纸黑字，盖着钢印。
一套房子值多少就是多少。
所以何雨柱才放心让王主任去办。
因为卖了多少，文件上都记得一清二楚。
王主任就是想从中捞点油水，也根本没那机会。
何雨柱把文件看完，又拆开那个厚信封。
撕开边角，把钱掏出来。
他往手指上啐了口唾沫，一张一张地数。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整整一千两百万。
他家两间都是偏房，值不了大价钱。
主屋卖了八百万，旁边的小屋卖了四百万。
这价钱，何雨柱挺满意。
他把钱塞回信封，抬头看向王主任，嘴角带着笑：
“王主任，文件我看完了，钱也点过了。”
“我已经决定搬走了，这次可真是麻烦您了。”
“以后有机会，我再来看您。”
说完，他拿起王主任搁在边上的钢笔，刷刷刷在文件上签下自己名字。
成了。
这破烂四合院，总算是彻底告别了。
还有院里那群**，这辈子最好别再碰上。
何雨柱心里这么想着，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王主任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笔尖刷刷几下就签完了名，半点迟疑都没有。
他心里当下就有数了——何雨柱这是早就盘算好了的，心里头门儿清。
既然人家已经拿定了主意，他再劝也没什么意思。
王主任接过何雨柱递回来的文件，整整齐齐收好，抬起头看向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
“小何，说实话，有时候我这心里也挺过意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