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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简直不敢想，何雨柱做的东西，光闻着就香成这样，要是吃到嘴里该是个什么滋味。
可今天这场合是李局长请朋友吃饭，哪里轮得到他一个秘书碰筷子。
这么一想，张秘书心里瞬间涌上来一股子失落。
时间一点儿一点儿地溜过去。
差不多到了十一点半的当口。
何雨柱把最后一道菜装进盘里，转身把锅丢进水槽。
冲了几下，他扯下围裙搭在椅背上。
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掀开帘子正准备叫人上菜。
一眼就看见张秘书站在外头。
张秘书正咽着口水。
何雨柱看他那模样，笑了：
“张秘书，肚子饿了吧？”
“别急，菜都齐了，等会儿端上去，估摸着就能跟咱们一块儿吃。”
“李主任过来的时候交代了，十二点弄好就行。”
“现在才十一点半，要不您去问问李主任，是这会儿上菜，还是等到十二点？”
何雨柱语气**淡淡的，说得自然。
张秘书听了，心里头觉得特别舒坦。
跟以前那些来做招待宴的厨子不一样。
那些家伙，有的趾高气扬使唤他，有的点头哈腰拍马屁。
碰上这种人，张秘书心里总不是滋味。
可何雨柱不一样，不巴结他，也不摆架子。
跟朋友似的聊话。
张秘书觉得又亲近又舒服。
看何雨柱这么随和，张秘书也笑了，换了朋友间的口气：
“好嘞，何师傅您稍等，我这就去问问。”
说完，转身就走。
没一会儿，张秘书带着李怀德和几个端菜的人过来了。
李怀德在走廊上就闻到饭菜香。
越往厨房走，香味越浓。
他心里头对何雨柱的厨艺更有底了。
脸上笑开了花。
走到厨房门口，李怀德掀开帘子。
一股川菜的香味直冲鼻子。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
“香！真**香！”
他笑得合不拢嘴。
何雨柱正刷刚才用过的碗。
听见李怀德说话，抬头笑了笑：
“李主任，菜还没吃呢，您这就夸上了？”
李怀德先招呼人端菜。
然后转头看向何雨柱。
咧着嘴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肩膀，眼里全是满意：
“何师傅，我在轧钢厂管招待多少年了。”
“不瞒你说，这菜好不好吃，我光闻味儿就门儿清！”
李怀德凑近闻了闻，爽朗一笑：
“光这股川菜的香气，别的不提，就俩字——地道！”
何雨柱跟着笑了几声，谦虚回道：
“李主任既然吃过不少宴席，那待会儿可得多指点指点。我这川菜要是有什么不到位的，您尽管说，我一定改。”
李主任见惯了那些仗着有点手艺就摆谱的厨子。
头一回碰到这么客气的年轻人，越看这何雨柱越顺眼。
他点了点头，笑着说：
“行啊，那我等会儿得好好尝尝。”
“要是你手艺真不错，下次招待宴，我还用你。”
“对了，时间也不早了，别饿着。”
“厨房里东西齐全，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做，这一上午辛苦你了。”
“我那边还有客人招呼，先不陪你了。”
说完，李怀德笑着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何雨柱点头答应。
李怀德转过身，正好看见身后的张秘书。
他笑了笑，又说：
“对了，小张，你跟这几个负责上菜的姑娘，待会儿先跟何师傅一块吃，别饿着。”
说完，他就大步走出了厨房。
张秘书等李怀德一走，满脸笑容地走到何雨柱跟前，忍不住夸道：
“何师傅，你真行啊！”
“早上我去接你的时候，看你这么年轻，我还以为找错人了呢。”
“没想到你手艺这么牛。以前也有不少川菜师傅来这边做过菜，但没一个像你做得这么香！比那些三四十岁的老厨子都厉害。”
张秘书的话是真心实意的。
何雨柱听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也就是有点天赋，还得继续练。”
“正好，李主任让咱们自己做点吃的，待会儿也让你试试我的菜。”
“到时候你也帮我挑挑毛病。”
张秘书见何雨柱这么低调，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何师傅，像你这样谦虚的厨子，我还真是头一回见。”
“以前那些厨子啊，最听不得别人说他不好。”
“吃饭的事不急，你先歇着，等歇够了咱们再动手。”
这时候，张秘书心里已经把何雨柱当自己人了。
与此同时。
李军家的餐厅里。
宾客们早就落了座，一个个聊得热火朝天。
大伙儿嘴里说的，都是年轻时一块儿出生入死的那些事。
谁也不是真惦记那段苦日子，心里头念的，是当时彼此照应、并肩往前冲的那份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