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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
正屋嚯嚯完了,厨房和卧房也没逃过。锅碗瓢盆一个没落下,碗全砸成碎片,铁盆被掰得不像样,连做饭的铁锅底都给捅了个窟窿。
卧室里的衣柜被推倒,柜门直接卸下来。里面塞的衣服抱出来一把火烧了。
等东西全毁了,这帮人转身挤进打许大茂和许富强的那伙兄弟堆里,跟着一起动手。
何雨柱蹲在树杈上,看着下头鸡飞狗跳,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这动静,比养几条二哈拆家都带劲。
许大茂和许富强这会儿惨得不行。
赵家兄弟手里的棒子就没停过,两个人抱着脑袋蜷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叫唤。
许大茂今天中午就让迎宾楼的保安揍过一顿,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碰哪儿哪儿疼。这会儿又挨赵家人一顿狠揍,浑身上下疼得他恨不得当场死过去。
他身子扭成麻花,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脑瓜子嗡嗡响,嘴里不停求饶:“别打了!大哥!求求你们停手!”
“我再也不敢了!”
“以后我绝对老实,绝对不惹事了!真的!”
“我以后躲你们远远的,我保证再也不在你们面前晃!”
许大茂喊得嗓子都快劈了。
许富强被自己儿子连累得够呛。快四十的人了,在外头混了这么多年,从没吃过这种亏。
这么大岁数,跟着儿子一块儿挨揍,这事要是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许富强心里头憋屈得要死。
可对面人多,手里还都拿着家伙。他刚才试着还手,根本没机会。只能跟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一块儿,跪在地上求饶。
“各位大哥,各位大哥!”
“我回家一定好好收拾我儿子!”
许富强正骂骂咧咧,腰上又挨了一记闷棍,疼得他龇牙咧嘴,整张脸都拧巴成一团。
他捂着伤处,嘴里骂得更凶了:“许大茂你个**!你到底捅了多大篓子?今天老子非得把你腿打断,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出去惹事!”
棍子落下来的时候,许富强恨不得当场跟这**儿子断绝关系,至少自己不用跟着遭这份罪。
这时,赵家帮一个小弟喊了一声:“大哥,火起来了!”
带头的打手扭头一看,许大茂家卧室已经蹿出火苗,黑烟滚滚往外冒。
他回头扫了一眼缩在地上的许大茂和许富强,两个人浑身是伤,蜷着身子直哆嗦。
打手冷着脸,声音不带一丝温度:“许大茂,记住了,以后别惹不该惹的人。”
许大茂吓得浑身发软,生怕自己多说一个字又要挨揍,赶紧点头:“记住了!记住了!”
领头的打手转身,大手一挥:“撤!”
赵家帮的人立刻行动,跟着他鱼贯而出。
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邻居,见赵家帮的人满脸凶相走出来,谁也不敢多嘴,赶紧让开一条道。
那群人个个横眉冷眼,出了大院,愣是没一个人敢拦,也没人说要报警。
何雨柱蹲在树杈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许大茂家那团火越烧越旺。
等赵家帮的人走远了,许大茂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卧室门口正往外冒浓烟。
他脸色一白:“爹……好像,着火了……”
话音刚落,呼的一声,火焰从门口猛地蹿出来。
许大茂和许富强吓得连滚带爬,赶紧往后躲。
父子俩互相搀扶着站起来,许大茂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自己这回是真的捅破天了。
许大茂这回可捅了大篓子。
连累整座宅子被人点了火,烧得不成样子。
他腿一软,直接瘫跪在地上,满眼都是碎木头和黑灰。
屋里像被人翻过一遍,家具东倒西歪,全散了架。
许富强看着烧塌的房梁,心疼得脸都白了。
他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吱响。
一是恨这帮人下手太狠,连房子都给烧了。
二是恨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出去惹了这么一帮煞星,把家都搭了进去。
他越想越后怕——要是这房子早就过户给许大茂,凭这败家子的德性,迟早把四合院也给折腾没了。
许富强低头看见儿子还跪在地上,火一下就蹿上来。
他抬脚就是一踹,骂声炸开:
“许大茂!你睁眼看看你干的好事!”
“跪这儿干啥?赶紧滚起来灭火!”
“这家你还想不想要了?回头我再跟你算账!”
……
何雨柱蹲在树枝上,瞧够了热闹。
他从树杈上站起来,又瞅了一眼许大茂家那惨样,嘴角压不住地往上一翘。
许大茂,你不是阴我吗?
这礼,我原封不动地还你了。
他心里盘算着,脚下一动,轻功和瞬移同时开了。
嗖的一下,人就不见了。
这时候周围一点风都没有,可许大茂家门前那棵树的叶子,却哗啦啦地响了一通。
可所有人都在盯着火场看热闹,没人注意到树的动静。
没一会儿,何雨柱就到了八大胡同,自己房间的后窗底下。
他轻轻一拉窗扇,窗户慢慢开了条缝。
何雨柱翻身就进了屋。
打开衣柜,挑了件干净的换洗衣服搭在胳膊上。
又走到椅子前,拿了刚练完功搭在上面的擦汗毛巾。
这天气已经是夏天,不动弹都一身汗。
更别提他今晚练了好一阵国术,还跑到南锣鼓巷看了一出好戏。
何雨柱刚把东西拾掇好,走到门口。
砰砰砰。
外头有人敲门。
他顺手把门拉开。
门一开,唐沁师姐就站在那儿,眼里含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