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60
喘气都费劲。
嫉妒烧得他心口发疼，快要把他的胸膛撑破。
他死死瞪着何雨柱，嘴被抹布堵着，只能用鼻子呼哧呼哧喘粗气。
凭什么啊！
这个傻柱子凭什么！
他怎么会是赵家帮的老大！
没娘爹也跑了，四合院里谁都能踩一脚的混小子。
整天吊儿郎当，连上班都能被人撵走。
怎么一眨眼，就成了包圆整个鱼市的赵家帮老大了？
贾东旭眼睁睁看着何雨柱混到了他根本够不着的地位，心里头跟刀割似的难受。
何雨柱居高临下扫了他一眼，瞧见那眼神里还藏着不服气。
他脸一沉，抬腿就是一脚，狠狠踹在贾东旭胸口上。
只听“砰”
一声闷响，贾东旭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出去老远，胸口的骨头像碎了似的疼。
冷汗哗哗往下淌，贾东旭疼得弓着身子缩成一团。
“还不服？”
何雨柱声音冷得掉冰碴子，往前迈了两步，站到贾东旭跟前。
贾东旭一听这话，忍着剧痛猛地抬头。
“唔唔唔……”
嘴里堵着东西，他只能发出含糊的声响。
眼睛里头全是哀求，拼命摇头。
意思是你别误会，我没不服。
何雨柱冷眼瞧着他，眼里头一点温度都没有。
一脚把贾东旭蜷缩的身子踢开，接着踩上他胸口。
贾东旭身上全是泼过的水，腥臭味冲鼻子。
何雨柱嫌脏，不想用手碰，干脆全用脚来折腾他。
“贾东旭，你那张破嘴说话没个把门的，现在知道求饶了？”
“告诉你，晚了！”
“下次再管不住你这张臭嘴，满嘴喷粪，让我听见你瞎逼逼。”
“我直接找人把你那张贱嘴撕烂！”
何雨柱说完，抬脚又朝贾东旭胸口猛踹下去。
“唔——”
贾东旭疼得血直往脑门上涌，太阳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
何雨柱把脚从他身上拿开，转过身看向赵家帮那帮小弟。
朝他们招招手，示意可以上了。
带头的打手一看大哥发话，立马喊了一声：
“兄弟们，动手！”
一群人呼啦全冲上去，何雨柱穿过他们，走到胡同口站着。
“唔唔唔！！！”
身后钢管起起落落，砸在肉上的闷响传过来，贾东旭的惨叫也跟着响起来。
何雨柱站在胡同口，望着外头的街道。
这会儿正是小贩出摊的时候，路上人来人往，推着车子往市场那边走。
鱼摊那边要换水，开工比别家早一些。
市场外头的菜摊肉摊陆续支了起来，赵家帮卸完鱼，那些小贩就跟着进场了。
胡同外面渐渐热闹，人声车铃混杂在一起。
何雨柱靠在墙边，拿眼往外扫了一圈。
他在这儿盯了好一会儿，愣是没一个人往这边拐，更没人注意到巷子里头在干啥。
他抻了抻胳膊，转身往里走了两步。
声音不大，语气却稳得很：“差不多就得了，别整出人命。”
“知道了，大哥！”
赵家帮一帮人齐声应了。
这事儿他们有数。
当初抢地盘的时候，这种活儿练得最熟。
能让你半死不活，偏偏死不了。
真要惹了条子进来，打发几个小的去蹲几天，谁也犯不着吃枪子儿。
“呜呜呜……”
贾东旭嘴里含含糊糊地求着饶。
声音比一开始气若游丝多了，也就嗓子里能挤出点动静。
棍子收了。
赵家帮的人往两边一撤，让出一条道来。
何雨柱这才看见贾东旭那副德行。
他趴在地上，进气少出气多。
眼神早就涣散了，瞳孔都吊了上去。
脸上肿得跟猪头似的，紫得发黑。
刚才那帮小子揍人的时候，还朝他脸上补了几脚。
这会儿贾东旭满脸灰脚印子，血混着土糊了一片，还有几道口子往外渗血。
眼肿得跟蛤蟆似的，泪都流不出来。
九月天还热着，他穿了件短褂子，胳膊脖子露出来的地方，全是青一块紫一块的棍伤。
打得斑斑驳驳，瞧着就疼。
何雨柱满意了，顺着人缝走到他面前，蹲下身子。
眼睛直勾勾盯着贾东旭。
声音冷得像刀子：“贾东旭，这一顿揍，让你长长记性。”
“管好你那破嘴，少在外头喷粪。”
“今儿这事，你最好把嘴闭死了。”
“要是漏出去半个字，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说完站起来，一脚踹在贾东旭身上。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