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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这人在监狱里待了一段时间，头发剃得精光，整个人瘦得脱了相，脸色蜡黄。
所以何雨柱第一眼愣是没认出来。
现在他压根不想搭理贾东旭，也不想跟这人扯上任何瓜葛，干脆装没看见，继续跟老李唠生意上的事。
“老李，我看你这进货量是越来越大了，回头客不少吧？”
何雨柱笑着问。
老李最近生意红火，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嗓门挺大：“那可不！小何我跟你说，你这鱼不光看着个大肥美，品质也是顶好的！”
鱼肉又嫩又鲜，比我以前卖的那些强太多了。
不光我自己这么觉得，我那些老主顾也都说这鱼吃着特别香特鲜。
现在不光回头客多了，好些以前不爱吃鱼的主儿都跑来买。
他们跟我说，以前嫌鱼腥味重，结果吃了我家的鱼，一下就爱上了。
觉得好吃，还到处推荐给邻居朋友。
我这生意是越做越红火啊！
老李说得眉飞色舞，何雨柱听着也跟着高兴。
他俩是互利共赢的关系，来买老李鱼的人越多，老李进他的鱼就越多，他赚的钱自然也水涨船高。
何雨柱刚开始把系统里的鱼投放到老李的摊位上。
后来别的铺子也陆陆续续用上了他的鱼。
但老李家是最早卖这批鱼的。
自然也是最早吃螃蟹的那一个。
菜市场这行讲究的就是回头客。
大家买菜买肉，看品质也比价钱，但最后都会在自己信得过的摊子下单。
起初别的铺子还卖普通鱼，老李这边已经卖上了好货。
那些在老李家买过鱼的人发现他家的鱼更鲜更好吃，以后就一直认准这家。
不光自己买，还拉着亲戚朋友一起来。
李家的回头客慢慢多了起来。
后来街上别的铺子也进了跟李家一样的系统鱼，可那些老主顾脑子里早就认死了——李家的鱼就是比别家嫩，比别家鲜。
他们不光自己买，还到处帮着吆喝。
市场里鱼的价格其实都差不多，上下差不了几个钱。
价钱一样，大家又都觉得李家的鱼好吃，就算别的摊也卖上了系统鱼，生意还是比不上李家。
何雨柱卖给李家的鱼是按正常价走的。
但给别的铺子供货，他故意把价压低了些，经由赵家帮转一手，让那边的人赚个差价再卖给摊主。
李家生意好，自然赚得也比别人多。
“行行行！这样我心里就有底了！”
“你这鱼卖得越来越好，我也踏实。”
“哦对了，我今儿还捎了样东西过来。”
何雨柱跟老李聊得太上劲，差点忘了他带来的烟。
说到这儿才想起来，转身往三轮车那边走。
一扭头，正好看见贾东旭正抬着眼睛偷偷看他。
贾东旭一跟他对上眼，赶紧低下头，手里的扫帚胡乱地在地上划拉。
何雨柱脸上没什么表情，扫了他一眼，转身去三轮车上拿东西。
他拎着烟走到老李面前，笑着说：
“这个给你。”
“我也不清楚你抽不抽这个。上次我来，瞧你桌上放着卷烟纸，想着你应该是好这口的。”
“就给你带了条牡丹烟。这烟味儿不错，最近卖得挺火。”
说着，他把烟递了过去。
老李一看见烟，眼睛当时就亮了。
“哎哟！牡丹的啊！这可不便宜。你好不容易来一趟还带东西，我这也没啥能回你的。”
“下回，下回你提前说一声，我备点东西你带回去。”
老李嘴上客气着。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老李，咱俩就别来这套了。”
“合作这么些日子，交情摆在这，你跟我客气可就生分了。”
“鱼还得靠你这摊子卖，往后咱们兄弟俩得一块儿使劲，把这片市场做大做强。”
老李是做生意的人，一听何雨柱这话，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笑着点头：
“对对对，这话在理！”
“你放心，往后你是我老李家摊子上独一份的供货人。”
“咱家摊子上，只收你手里的货！别人送来的，一概不要！”
“对了小何，今天这笔钱是直接给你，还是照旧……”
何雨柱卖鱼挣的银子，一直都归赵家帮那帮兄弟帮忙收着。
每到月底，三胖和二尧才会把账本和货款一起送到何雨柱手上。
这些年一直是赵家帮在管这些事，要是何雨柱今天突然把钱拿走，反倒让弟兄们不好对账。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说道：
“不用给我，照旧送到赵家那边就行。”
“老李，天儿不早了，我一会儿还得去忙自己的活儿，就不多待了。”
“我先走了啊！”
见何雨柱有事儿，老李也没再留他，笑着点点头，说：
“成，小何，既然你有事，那我就不留你了。”
“对了，我老丈人家开了个果园，这个月樱桃正好熟了。”
“小何，你要是下班没事，过来找我，我给你装点樱桃尝尝！”
老李说得挺热情。
何雨柱见人家这么诚心，也没再客气，爽快地笑着说：
“行！那我下班过来拿！”
老李也是个痛快人，笑着说：
“得嘞！我给你挑好的！”
说完这事儿，何雨柱就跟老李打了声招呼，骑上自行车走了。
……
贾东旭在一旁拿着扫帚扫地。
何雨柱跟老李的对话，他一字不落地全听进了耳朵里。
听说何雨柱包下了一整个鱼摊的生意，那摊子生意还挺火。
贾东旭心里羡慕得不行。
一整家鱼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