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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我真错了！求你！别打了！”
许大茂一边说一边缩着脖子，声音都带着哆嗦。
今天这一架，他是真见识到何雨柱的本事了。
以前傻柱虽然厉害，可也没厉害到这个份上。
俩人以前打架，许大茂虽说也打不过，但好歹能还几下，偶尔还能抡上两拳。
可现在呢？何雨柱在他面前，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许大茂感觉自己就像只小鸡仔，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别说打了，他连碰都碰不着何雨柱。
而且何雨柱现在这力气，简直吓人。
能一把把他整个人拎起来，一脚能把他踹飞出去。
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这何雨柱最近到底经历了什么？
工作上，人家直接升了四级厨子。
生活里，找了个那么漂亮的对象。
打架更别提了，一脚能把你踹飞出去。
恐怖，太恐怖了。
许大茂在心里一盘算，突然发现自己现在哪哪都比不上何雨柱了。
以前他也就是打架打不过傻柱，但在别的方面，他可一直是压着傻柱一头。
现在呢？啥都没了。
何雨柱一夜之间事业对象全有了。
他呢？到现在还是个没房没工作的穷小子。
还得让他爹管着，动不动就得挨一顿皮鞭炒肉。
许大茂越想越不是滋味，心里头酸得跟泡了醋似的。
前阵子还在院里吹牛，说自己多能，把何雨柱踩得一文不值。可现在呢？人家带着对象回来了，他许大茂的脸往哪儿搁？
何雨柱看他还在那儿求饶，拳头早就攥紧了。这口气不出，他憋着难受。
躲开许大茂护着的手，何雨柱一拳抡了上去。
许大茂原以为求饶能管用，都松了劲儿，没防备这一下。
“啊——”
惨叫一声，许大茂整张脸都拧巴了。他下意识捂住脸，眼泪哗哗往外淌。
何雨柱松开他的衣领，站起来一脚踹在他身上。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许大茂，你给我长点记性。”
“老实待着，啥事没有。”
“你要是再敢动我身边的人，也别怪我不客气，我有的是办法让你难受。”
“今天就是个教训。还有下次，我让你连床都下不来。”
许大茂领教过何雨柱的拳头。他知道那句“下不来床”
不是吓唬人。
面子？那玩意儿现在顾不上了。大丈夫能屈能伸，许大茂心里念叨着，赶紧点头：
“行行行，我老实，我老实。”
何雨柱满意地哼了一声，拽着许大茂往胡同口走。
许大茂浑身疼，骨头像散了架，被何雨柱拖着也挣不开。
何雨柱本想把他拎出去，让这货给自己师姐道个歉。
结果刚把人拖到口子那儿，就看到唐沁靠在外头的墙上。
她根本没去上厕所。
一直守在胡同口。
头一回来南锣鼓巷，人跟事儿都不熟。她怕许大茂叫帮手，也怕有人路过瞅见打架去报警。
所以，她就在这儿替他盯着。
看何雨柱出来，唐沁笑了笑，声音软软的：
唐沁一看见许大茂那张脸，脸色立马垮了下来。
她冷冰冰地问：“把这恶心的玩意儿弄出来干嘛？”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语气也不怎么热乎：“这不是逮他来给你赔礼嘛。”
说完，抬腿踹了许大茂屁股一脚。
“道歉！”
许大茂心里头憋着一肚子火。
可眼下这处境，他只能咬牙忍着。
没事没事，大丈夫能屈能伸。
识相点不吃眼前亏。
早晚让何雨柱双倍还回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琢磨该怎么跟唐沁低头。
可他越想越不对劲。
刚才被唐沁一脚放倒。
接着让何雨柱拖进巷子里揍了一顿。
现在终于能静下来捋一捋这件事。
许大茂愣住了。
不对啊！
他根本没欺负那女的啊！
不就说了何雨柱两句闲话嘛。
结果被这女的怼了一通，接着就被放倒了。
然后何雨柱又冲上来把他打了一顿。
从头到尾捋一遍，他才是最冤的那个。
许大茂一下子就炸了。
他眉毛拧得老高，看看唐沁又看看何雨柱，急得直跳脚：“不是，我啥也没干啊！”
何雨柱一听这话，立马把手抬起来。
他瞪着眼喝道：“嘴硬是吧？”
“啥也没干人家能踢你？再不认错我真抽你了啊！”
许大茂见他巴掌又要落下来，吓得连忙往旁边躲。
“我真没欺负她！不信你问她！”
唐沁这时候开口了。
她声音淡淡地：“他确实没欺负我。”
“但他嘴里不干净，说你坏话。”
“我听着烦，本来想揍他，可想着是你邻居，怕给你惹麻烦，就只骂了两句。”
“谁知道他还死皮赖脸往上凑。”
“我没忍住，就给了一脚。”
唐沁边说边走到许大茂面前，眼神冷得像刀子。
“你是没欺负我。”
“但你敢说他坏话，不行。”
话音刚落，她扬手就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