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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帆，这事儿是我们家老刘不对，我替他给你赔个不是。”
她顿了顿，接着说：
“不管你是瞧不上我们家也好，还是不想再有往来也罢。你这恩情，我们家记在心里了，不会忘。”
说完，她没再多话，冲着张帆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就往外走。脚步有些沉，头也没回。
壹大妈走了，阎埠贵还杵在原地，一声不吭地看着。
张帆也没急着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瞅了瞅怀里的小暖暖，小姑娘正眨着大眼睛，一脸懵懂。
“暖暖啊，往后见了壹大妈，记得要乖乖喊人。”
张帆的语气不重，像是在随口嘱咐。
“但要是碰见刘大爷……还是离远点儿好。”
声音**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就跟平日里教妹妹懂规矩一个样。
小暖暖没多想，使劲点了下头。
阎埠贵听了张帆前半句，心里还替壹大妈家高兴了一下。让暖暖喊壹大妈，说明张帆没把事情做绝，给人家留了点脸面。
可他这高兴劲儿还没过，张帆后半句就让他直叹气。
张帆给壹大妈和刘家几个孩子都留了情面，可这刘海中……
阎埠贵还想再劝几句，张帆已经不想磨叽了。肚子里塞满了烤鸭，又灌了点酒，他现在只想回屋躺下，哪有闲心陪阎埠贵站风口里扯淡？
张帆直接不耐烦地甩了一句：“贰大爷，天不早了，您少操点心，回家睡您的觉吧。”
说完这话，张帆压根没等阎埠贵反应过来，抱起小肉团子就回了自己屋。
啪嗒一声，门关得毫不客气。
阎埠贵愣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张帆这态度一点面子没给，可他也没觉得有啥不爽的。
“算了，刘海中那是自作自受，我管他死活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