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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做梦都没想到，好好的一顿饭，居然搞成了这副模样。
杨厂长原本只是想让张帆帮忙，联手对付李副厂长。
可他万万没想到，张帆下手这么狠。
一出手，就直接把李副厂长给废了！
今天要是李副厂长真有个三长两短，从此变成哑巴，话都说不出来。
那对他这个厂长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麻烦！
张帆背后有老人家撑腰，还有王秘书兜底，他根本不怕李副厂长的老丈人。
可杨厂长不一样，他不能不当回事。
眼瞅着张帆铁了心，半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杨厂长只好转过头，看向旁边已经急得满脸通红的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既然小张科长都这么说了，你也别端着了吧。”
杨厂长冲李副厂长使了个眼色，继续说道。
“再说了，今天这场酒，小张科长才是正主，你给他敬杯酒，那不是应该的吗？”
杨厂长这话说得很客气。
说白了，他这是在给李副厂长递台阶下。
绝口不提刚才张帆教训李副厂长的事。
只说今天的主角是张帆，李副厂长敬酒，不过是客人跟主人喝一杯。
也算是给足了李副厂长面子。
“啊……啊……”
李副厂长哪肯就这么算了。
当场张开嘴，发出一连串谁也听不懂的声音，硬撑着不肯低头。
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再怎么嚷嚷也没用。
杨厂长已经发了话，台阶也给铺好了。
周围那些轧钢厂的领导们，不管是站在李副厂长那边的，还是偏向杨厂长的，又或者谁都不沾的。
全都一个接一个地开口劝。
“李副厂长，酒桌上的事，别太较真，敬杯酒嘛……”
“杨厂长说得没错，李副厂长，这杯酒你就端给小张科长吧……”
“对对对，酒越喝越有，来来来，快给李副厂长满上……”
眼看着在场所有人都劝自己向张帆低头。
李副厂长心里憋屈得不行。
可他还想再挣扎一下的时候，杨厂长压低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还想开口说话，就老实低头吧。”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把他压垮了。
原本还硬撑着的李副厂长，整个人瞬间就泄了气。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任由一群人摆布。
“行行行！李厂长痛快……”
看他总算松了口，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
许大茂干脆把个酒杯塞进他手里，跟哄小孩似的说：
“来来来，我帮你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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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厂长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让个毛头小子逼得低头认错，还得端酒陪罪。
从娶了那个有背景的老婆之后，他什么时候丢过这么大的人？
可火再大，也硬气不起来。
谁让那小子的手段太邪门？
真要被他弄成哑巴……
往后日子怎么过，他想都不敢想。
所以就算憋屈得要死，李副厂长也只能半推半就地端着酒杯，冲着张帆弯下了腰。
眼里全是毒，可这一回，他是真栽了。
“好好好！李厂长给张科长敬酒了，敬酒了！”
看他低头，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许大茂眼力劲儿足，第一时间就扯着嗓子嚷嚷起来。
然后满脸期待地看向张帆。
张帆笑了笑。
李副厂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端酒赔罪，他一点也不觉得解气。
敢算计小暖暖的头上来？这老东西真是活腻了。
让他变成哑巴，逼他敬酒认错……
远远不够。
这不过是给他点颜色瞧瞧罢了。
看李副厂长弓着腰，举着酒杯，一脸憋屈又不敢发作的样子，张帆冷冷一笑。
随手拿起自己的酒杯，毫不客气地跟他碰了一下。
谁也没留意。
酒杯相撞的那一瞬间，一点谁也没察觉的细粉，悄无声息地掉了进去。
张帆手指缝里飘出一丁点细粉，无声无息落进李副厂长的酒杯里。
当医生的能救人，也能害人。
真要下**，有的是法子让人生不如死，连查都没地方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