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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惩罚也太狠了吧？”
“又是赔钱又是扣工资，还要关禁闭！”
“建厂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重的处罚。”
有人还觉得刘海中可怜。
可他哪里知道。
刘海中本来是要被送去稽查局吃枪子的。
跟掉脑袋、全家跟着遭殃比起来。
这点惩罚算个屁。
医务室里。
张帆正在逗暖暖玩。
听到广播的消息，他只是笑了笑。
没说什么。
刘海中的下场，也算给壹大妈一个交代了。
同时也卖了杨厂长一个人情。
替厂里保住了一个高级技术骨干。
这笔买卖，怎么算他都不亏。
刘海中那套房子，已经是他的了。
等下了班，就能去找二大爷和壹大妈办公证。
张帆之前说要花两百块疏通关系。
结果一毛钱没花。
事情还办成了。
厂里反倒欠了他一个人情。
简直就是血赚。
不过那两百块钱。
张帆可没打算退。
刘海中那套房子。
他更不会退。
到嘴的肉，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再说了。
要不是他不追究诬告的罪名。
还帮刘海中说话。
就算杨厂长想保人。
也保不住。
找别的领导疏通，得花钱。
找他张帆疏通，不也得花钱？
张帆收下这两百块疏通费，和刘海中家拿来抵押的那套房子，心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这是刘海中自己作死，赖得了谁？
他白白赚了厂里一个人情，顺带卖了易大妈和阎埠贵的面子。
更重要的是，空手套白狼拿到两间大房子，以后每个月坐收两块钱房租。
这一波下来，张帆真算是躺着血赚。
说得难听点，他还得感谢刘海中，无缘无故送这么大一份礼。
可惜刘海中这会儿还关在保卫科的禁闭室里，吓得浑身发抖。
要是让他知道张帆心里在想什么，估计能当场气炸血管，直接咽气。
广播里通报完厂里出了大贼的事，小徐医生忍不住感叹。
“真想不到啊，一个七级钳工，厂里的顶尖技术骨干，居然走到这一步……就为了那点小便宜，值得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的。他从动贪念那一刻，就已经注定是这个结局。”
张帆耸耸肩，语气很随意。
“也是……谁让他贪呢？都七级钳工了，还想着捞厂里的油水。现在好了，钱没捞着，人也废了。”
赵医生也跟着感慨了一句。
接着，他好像忽然想起什么，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问。
“小张科长，我听说今天中午杨厂长在小食堂给你办了庆功宴？”
“嗯，是有这事。”
张帆被问得愣了一下，随口应道。
“杨厂长太客气了，说是要表彰我对厂里的贡献……可惜今天来的厂领导太多，不然我一定叫上你们一起去。”
他话说得挺周到。
赵医生和小徐医生听了，笑着摆手。
“小张科长您这话太客气了。大领导们给您庆功，我们这些小喽啰哪够资格上桌啊。”
小徐医生笑着说。
“您平时没少照顾我们这些基层大夫，还老给我们带吃的，我们已经够不好意思的了，哪还能舔着脸去您的庆功宴上蹭饭。”
“就是，杨厂长都说了，您给咱们厂立了大功！”
“虽然保密，不能明说，可咱们心里都清楚，就凭您的本事，肯定干出了了不起的大事！”
赵医生说话的态度也格外热情。
“厂里给您庆功，那是您应得的。”
“咱们这些当下属的，也跟着沾光，替您高兴！”
说实话，张帆年纪虽轻，可做人做事，那真是挑不出半点毛病。
整个医务室，就没一个人不服他这个领导。
“你们这话说的太客气了，我都让你们夸得脸红了。”
张帆被他们这么一顿捧，忍不住笑着摇头。
玩笑归玩笑，赵医生却突然收了笑容，压低了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