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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名和潘华灿年纪相仿的人在握手之后，又向前半步，手掌在潘华灿的肩膀上停了一下。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互相看了一眼。
张松林则以最高规格进行接引，警车开路，大客车随后，一路至鸥酷栖国际大酒店，晚上举办了盛大的晚餐，老王储也出席了，毕竟KUO-5000首飞在鸥酷栖而言就是大事，不亚于当年皇家娱乐城的开业。
当然，王嘉铭与爱丽丝也来了，这是东珠集团的大事，怎能不来？
11月10日清晨，天气晴朗，能见度好，海面无风。天空是一层均匀的浅蓝色，没有一丝云的痕迹。
一早，KUO-5000被牵引车拖出试飞站，这是它第一次暴露在室外阳光下。黄色机身在海岛的日光下泛着暖调的光，海风从机翼表面滑过，起落架轮胎压在停机坪的水泥地面上留下轻微印痕。
在厂房里它只见过灯光，现在阳光、风和远处的海平线同时呈现在它面前。
沈千帆还没有出现在停机坪上。他在飞机厂的飞行准备室里，透过窗户能看到机场方向的飞机和停机坪上聚集的人群。
一名工作人员走进来，对沈千帆说：“沈总，人都到了。李处长问您要不要过去打个招呼？”
沈千帆说：“告诉他们，等我飞完再说。让他们先看飞机。”
消息传回停机坪，李处长对潘华灿说：“也好，那就先看飞机。”一行人从机场坐车驶向飞机厂方向的停机坪。KUO-5000就停在那里。
飞行准备室不大，靠墙一排储物柜，对面是工作台，墙上贴着KUO-5000的座舱布局图。沈千帆换上了飞行服，拉链拉到胸口。
李处长推门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他看了一眼沈千帆的飞行服，蓝色连体，胸口有KUO-5000的标识，没有多评价，直接开口：“今天来的人你都看到了。株洲、哈飞、沈飞、成飞、南航、北航、南方舰队。七个地方，七种身份，一起到了鸥酷栖。上面很关心这架飞机。他们不是来检查的，是来看的。看完回去，各自会写报告。你明白意思就行。”
沈千帆没有转身，说：“明白。”
李处长停了一下：“糯康案上面在查，你给的资料有用。台城那边的账本和天狗的口供，都接上了。”
沈千帆转过身来，靠在座椅边缘：“能接上就好。”
李处长目光扫了沈千帆的服饰，问：“你自己飞？”
沈千帆说：“对，我就是试飞员，我首飞。”
李处长没再多说，转身推门出去了。门在他身后合拢时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缝，走廊里的光线从缝隙中透进来，在深色地面上铺成一条细长的亮线。
地勤正在做起飞前最后检查。沈千帆走出飞行准备室，走向停机坪，走向飞机。飞行服拉链拉紧，头盔夹在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