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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报部门当即调动侦察卫星，锁定丹老岛，监视着岛屿上的动静。
第二天，情报反馈回来，李处长说：“丹老岛出动的舰队组成已经确认。交易由那艘三千吨级的直升机母舰与那艘春水级潜艇执行，已经出发。另外二十多艘武装快艇停在岛屿的码头。但天狗本人不确定会不会亲自出动参与交易。”
沈千帆说：“知道了。”他挂了电话，站在桌前看了看地图上那条已标记出来的，从丹老岛到帕劳的航线，然后把地图收好，放进了抽屉里。
这时海鲨号已抵达鸥酷栖，正停泊在码头。
9月5日上午，湾流G550停在鸥酷栖国际机场跑道上。枭龙战机与直升机的安装调试已经完成，邓克强带来的18人也该回国了。
邓克强和沈千帆握了握手：“下次来应该就是送第三批装备了。”
沈千帆说：“好，到时见。”
邓克强上了飞机。地勤往货舱里装了5000锭金锭，新装箱，贴封条。沈千帆站在跑道边，看着湾流的引擎启动，滑向跑道，加速，抬头，升空，消失在云层里，然后转身往办公室方向走去。
下午，沈千帆在金融中心会议室召集了刘洋、苏金华、周东成、老鬼等舰长，同时视频连线爱丽丝、赵锋与蔡振国，召开战前会议。
桌上摊着一幅大比例尺的东南亚海域图，两条红色线条从地图上延伸出去。沈千帆站在海图前，先指向帕劳以北公海的位置：“天狗的舰队在9月15日到达这里。王嘉铭的人已经确认了交易坐标和时间。我们的任务有两个，其一是截住他的毒品，并围猎那艘春水级潜艇，由刘洋率酷鸥舰队在帕劳以北海域联合华国的福州号设伏，酷龙号、酷雷号、酷云号、鸥巡一、鸥巡二和海鲨号随行。截住天狗的舰队之后，那艘补给舰要不要无所谓，但那艘春水级潜艇尽可能捕获。”
他转向地图上的丹老岛：“当他的舰队离开基地后，岛上的防卫力量会减弱。赵锋率莱吉号与破浪号组成舰队，带上四架武直与250名特战队成员从桑吉岛出发，配合华国广府号驱逐舰和琼州号补给舰，突袭丹老岛。”
通过视频，沈千帆看着赵锋，说：“目标是摧毁基地，不给他留任何退路。”
他直起身，“两线同时作战。一路海战，一路登陆。两条线必须同步进行，不能有一条提前或滞后。这是我们对天狗的最后一次行动。”
他停了一下，看着地图上那两条红色线条，说：“酷鸥舰队9月10日出发，穿马鲁海峡，福州号也会同日从南方舰队出发，12日在帕劳以北海域会合，行动由刘洋为总指挥。莱吉舰队11日出发，穿马六甲，广府号与琼州号会在9日出发，你们在出了马六甲后与他们会合，赵锋任总指挥。9月15日，两边同时动手。”
刘洋和赵锋同时站起，敬了个军礼，说：“保证完成任务！”
会议结束后，沈千帆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他把桌上的海图卷好，收进文件筒里，走到窗前站了一会儿。
窗外金融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远处的海面上有一艘货轮正在缓缓驶过，船尾拖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出会议室，带上了门。走廊尽头的灯还亮着，他沿着走廊走，没有停下，一直走到电梯口。
电梯到一楼，门打开，他走出去，穿过大厅，推门走进午后的阳光里。天上，那架验证机刚好飞过，速度不快，他没有去分辨是谁在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