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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沈千帆开始带飞,教林晓雨什么叫五边:一边起飞爬升、二边左转爬升、三边再左转平飞、四边继续左转变下降,五边还是左转下降对准跑道。
又教她什么叫通场复飞,然后在空中让林晓雨尝试操控飞机。
这一天,林晓雨飞了六个小时。最后在沈千帆的指导下掌握了起降与最简单的五边飞行。
傍晚,刚吃完晚饭,沈千帆的手机响了,是李处长的,他说:“材料交上去了。高层震怒。”
沈千帆没有说话。
李处长说:“江老爷子虽然知道孙子是在执行任务时失联的,但一直查不到原因。现在才终于知道是被天狗为了投名状而杀的。”
沈千帆问:“江老爷子怎么说?”
李处长说:“血债血赔!”
沈千帆说:“天狗已经不单单是我的对手了。如此一来……他现在已经变成了华国的敌人。”
李处长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上面已经安排国安的人去接手了。你那边的人……冼光辉他们交接后可以撤了。我们的人会去台城和他们交接。”
沈千帆说:“好,我通知他们。”
6月27日下午,国安的人抵达台城安全屋,与冼光辉完成了俘虏和证据的交接手续。核对完文件、清点完物证后,国安的人带着两名俘虏和一部分资料离开了安全屋。
冼光辉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车驶出院子,转身对队员说:“收拾东西,走。”
当天傍晚,冼光辉率队从台城撤出,经港城转机飞回鸥酷栖。沈千帆没有到机场接机,让刘洋安排了一辆中巴把他们送回驻地,他在办公室里收到冼光辉发来的消息:“已到。”
沈千帆看完消息后,回复:“OK!”
那想到前脚刚复了冼光辉的信息,后脚伍景行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千帆,你们走后,我足联帮又与山口组干了两场。”
“喔……”沈千帆问:“战绩如何?”
伍景行说:“就是不理想,看你们打他们简单,但我们自己出手时却是一团糟……所以我想派出一队团去你那边训练。”
沈千帆说:“你们台城不是也有部队吗?请他们训练不行吗?”
伍景行在电话那边撇了撇嘴说:“那些人?银样镴枪头,在外边连我的人也斗不过,有屁用。”
沈千帆呵呵一笑,说:“不至于吧?不是天天叫嚷着自立吗?战力这么差?”
伍景行说:“还真这么差,不说别的,我选三十人过去帮忙训练怎么样?”
沈千帆想了想说:“再加两个吧,三三制一组,五组一个小队加一名队长,十六人一个小队,帮你训练成两个小队。”
“好!”伍景行哈哈一笑,“就这么说定……”
这时,沈千帆却接着问他:“训练完之后呢?你如何保证他们以后的战力?”
伍景行止住了笑声,连忙问:“要怎么做?”
沈千帆笑了笑,说:“你不如成立一间安保公司,以后这批人可以成为安保公司的教官,这样不是就能保住后续的战力了吗?还可以外接安保任务进行练兵呢。”
一言惊醒梦中人,伍景行大喜,说:“好,我马上安排……”
放下手机,窗外天色正在变暗,沈千帆在桌前坐了一会儿,没有站起来,只是静静思考着下一步该如何走得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