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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起身开门。李处长穿着一件深色夹克，手里只拿着一只牛皮纸文件袋，没有带随行人员。两人在书房坐下，沈千帆倒了茶。李处长没有马上喝，把文件袋放在茶几上：“千帆，黄金的事，华国高层已经知道了。”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等李处长说下去。
“上次你在南海打捞的沈万三黄金，交给了国家，国家没有忘记你。但这次这批黄金性质不同。上次是在海里的，你没有能力独立打捞，国家出了力。这次是你自己带队、自己出力、自己运回来的。”
沈千帆说：“对。”
李处长沉默了一会儿：“国家希望拿到这批黄金。不是白拿，可以谈交易。你想要什么，开条件。”
沈千帆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李处，这次不是上次。上次是我没有能力，而且黄金在南海，由国家出手合理。这次是在菲国，又是我自己运回来的，黄金已经在我金库里了。这批黄金现在不只是钱，它是鸥酷栖银行的储备金，是整个鸥酷栖金融体系的底座。”
李处长点了点头：“我知道。但正因为如此，国家更想要。你好好想想开出什么条件。”顿了顿，又说：“千帆，这次不是国家来拿你的东西。是国家想跟你交易。你好好想想。”
沈千帆想了片刻，说：“可以交易一部分，但我必须留出足够的。作为储备金，虽说这批金锭源自我沈家，但也是整个东珠集团的力量才运回来的，所以必须与他们商量……”
李处长走后，沈千帆在书桌前坐了很久。然后他拿起手机，在四人加密通信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明天上午开会，大事。”
几分钟后，三个回复陆续出现在屏幕上。爱丽丝：“收到。”
陈伟强：“几点？”
王嘉铭：“行。”
沈千帆分别回复：“九点。”
第二天上午九点，金融中心顶层小会议室的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沈千帆先开口：“李处长昨晚来了。说国家想要这批黄金。不是白要，是交易。我说要跟你们商量。”
王嘉铭问：“他开了什么条件？”
“没有。他说让我开。”
爱丽丝靠在椅背上：“三十七吨黄金，市值大约二十亿美元。如果以这笔钱作为军费重新武装，能做到什么程度？”
沈千帆把一张纸推到桌子中央，上面是他昨晚深思熟虑后列的清单，说：“这是第一批。最多交易一半黄金，另一半要留下来。”
王嘉铭低头看了一遍：“这批总价大约五亿美元。”
陈伟强问：“扩军之后，鸥酷栖的防务体系会变成什么样？我们已经有直升机母舰、护卫舰、潜艇、武直、特战队了。再加这些鸥酷栖就不是安保公司的规模了，是一支完整的国防力量。”
沈千帆说：“这就是我们要的。有了这些装备，鸥酷栖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当力量足够时，就不用总用谈判来解决问题了。”
爱丽丝说：“五亿美元完善一整套海陆空装备，这笔交易不亏。”
沈千帆说：“如果大家没意见，我就回复李处长了。”三人同时点了一下头。
沈千帆拿起手机，拨通了李处长的号码。响了两声就接了。“李处，条件我开好了。清单稍后发给你。如果国家同意，这批黄金中的四分一就是国家的。如果不同意，这批黄金暂时继续放在金库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李处长的声音传过来，说：“什么清单？发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