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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特斯没说话，直接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图纸递过去。
从那之后，两人的讨论就没停下来过。航电选霍尼韦尔还是柯林斯？飞控平台用哪一家的？鸭翼和襟翼的联动逻辑怎么定？每一个问题都从图纸开始，变成草稿，变成演算，变成双方都认可的结论。
渐渐这些东西就不是沈千帆可能掺和的了，太专业了，已经是进入了高手级别。
与此同时，PC端的建模同步启动了。潘华灿带来的两名年轻工程师在数据中心架设了工作站，维特斯的飞机设计系统接入了服务器。
马克团队的风洞模拟软件接入调试。在潘华灿与维特斯的指正下，马克团队不断调整模型系统。终于在11月底，正式运行。
常规巡航状态和起降构型的气动数据开始跑CFD模拟，数据中心的算力被拉满，机房里机器的低鸣声昼夜不停。
沈千帆的工作又恢复了正常，对KUO-5000项目而言，现在他要做的就是按潘华灿与维特斯两位大神的意思去修建好飞机厂的厂房。
而这些一期厂房全是大型钢结构的，建造起来颇快，12月中旬，一期厂房已建好。所需设备安装完成。项目即将进入首架1:3模型的制作……
12月28日上午，沈千帆在办公室里翻看年度汇总报告。桌上摆着一份文件，是李长明、陈伟强、林庆祥、马克、蒋生几个联合提交的年度总结。
他很细心地看了一遍才放下，数字都在预期之内。这份总结同时也是准备送去迪立的年度审计报告，比财政部要求的要详细，覆盖面更广。马克的数据已经嵌进去了，林庆祥的措辞打磨了三遍，陈伟强也看过财务部分，没有问题。
他把报告合上，放在桌角，酷鸥小区交付，飞机厂一期厂房交付，银行开业了，边防站建好了，度假村和商业中心的工程进度也符合预期。
站起来走到窗前。窗外的金融大厦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冷蓝色的光，远处的海平线微微发亮。这一年干了不少事，但KUO-5000才刚刚开始。
这时候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是“沈老头”。
沈千帆接起来。电话那头传来沈老头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气息：“千帆，我找到那个地方了……那张地图上的火，是指火山。”
沈千帆握着手机，没有说话。
“绵兰老岛南部的阿玻火山。我把地图和谷歌地形图叠在一起对过了，比例尺吻合，连周边水系对得上。千帆，我知道那百万两黄金在哪了。”
沈千帆站在窗前，看着远处海面上的光点被夕阳拉长。沉默了几秒：“好，我尽快飞回去。”
沈老头：“嗯……等你。”
电话挂了。沈千帆把手机放在桌上，站在窗前没有动，但嘴角微微翘了起来。
窗外的天色正在暗下来，海面上巡逻艇的光点刚刚亮起，像一颗被点燃的星，浮在水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