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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没有回应，目光停在“公斤”上想了一会儿：“那两台PT6A-67A，单台1200轴马力，总功率2400轴马力。能推得动这架飞机吗？”
维特斯点了点头：“能，而且绰绰有余。”
他翻开发动机手册的复印件：“PT6A-67A双发总功率2400轴马力。这架飞机的起飞重量公斤，推重比大约是0.229马力/公斤。”
又说：“PC-12的推重比大约是0.17，空中国王是0.14，0.229在这类飞机里属于非常好的了。”
沈千帆听了之后问：“P.180是0.38推重比，我们的是0.229，那就意味着性能会比P.180差？”
“方向不同。”维特斯说，“它的速度快，但你的也不慢，但航程更远，你们一样有鸭翼辅助增升。只是两者相比，你的起飞滑跑距离会稍长些罢了。”
沈千帆看了最后一眼，说：“公斤，两台1200马力的发动机，推重比胜过PC-12，巡航功率仍在经济区间内，这就是一架飞得快、飞得远、飞得稳的飞机。”
“精确地说，是一架飞得快、飞得远、飞得稳、而且还好看的飞机。”维特斯补充道。
沈千帆又问：“这架飞机可能的速度与高度能去到什么数值？”
维特斯推了推老花镜，说：“高度米至米左右，如果是满载，速度是600至650公里每小时左右，但如果是走短途，半载，可接近70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据我所知……P.180是涡桨飞机中的速度之王了，很难在速度上超越它的。而在航程上，你的飞机却远胜于它。”
沈千帆摸着桌上的图纸说：“那就这样定。5500升油，公斤最大起飞重量，两台PT6A-67A，推进式布局，鸭翼配平——正式启动。”
维特斯问：“这架飞机的项目叫什么？”
沈千帆看这位老设计师，说：“KUO-5000！”
这架飞机从纸面上看起来，已经是一架完整的飞机了。机头尖圆、机背微弓、翼展开阔、尾锥利落，座舱两侧还多了一对收在腰侧的鸭翼小翅膀，机尾两台推进式发动机安静地并排待着，像一根被拉长的纺锤，带着一种“它本来就该长成这样”的气质。鸭翼做它该做的事，发动机推它该推的力，各司其职，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