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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说：“何老，这赌场有您股份，您得经常来看看。”
何老笑了：“放心，我会常来的。”
当晚，大酒店宴会厅摆了几十桌，灯火璀璨。何老主动上台，拿起话筒：“鸥酷栖这地方，我当初来的时候看见了他，认可了他。现在酒店、码头、数据中心都有了，金融中心也在建，以后这里必定会成为东南亚的一颗明珠。千帆这小子，做事靠谱！说句实在话，这酒店放在澳城也不丢份儿！”台下掌声雷动。
王嘉铭对陈伟强低声说：“何老这是给千帆撑场子。”
陈伟强说：“何老精明着呢，鸥酷栖好了，他的股份也值钱。”
两人相视一笑，举杯。
阿马拉尔在觥筹交错对随行人员低声说：“这些人……都不是普通的宾客。”
随行人员凑过来：“何老是澳城赌王，林振邦是因尼海洋及渔业部长，还是因尼华商商会名誉会长，而且华国三大行在这里都设了分行……”
阿马拉尔沉默了片刻。
晚宴期间，沈千帆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阿马拉尔先生，招待不周，请多包涵。”
阿马拉尔举杯：“沈先生，这酒店的气派……迪立暂时也没有这样的地方。”
沈千帆说：“鸥酷栖有就是东迪文有，鸥酷栖能发展起来，离不开各方朋友支持。何老、林叔、华国三大行、澳国商会，他们都是看好这里才来的。”
阿马拉尔说：“看来鸥酷栖的朋友，比我想象的要多。”沈千帆说：“朋友多了，路就好走。阿马拉尔先生，以后鸥酷栖和东迪文不但可以互补，还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阿马拉尔没有回答，举杯互敬，喝了一口。沈千帆注意到他端杯的手微微收紧了一下，这个细节，他记住了。
晚宴散场后，阿马拉尔站在房间窗前，看着窗外鸥酷栖的夜景，身处国际大酒店、娱乐城、数据中心、码头，灯火连成一片。
随行人员站在他身后：“部长，我们明天还要坚持审计吗？”
阿马拉尔沉默了一会儿：“审计的事……先放一放。先看看他们还能拿出什么东西来。”
5月20日上午，谈判地点从娱乐城会议室转移到了大酒店顶层会议厅。
落地窗外就是海景，码头上停靠着何老的游轮，远处货船正在装卸。
沈千帆说：“阿马拉尔先生，环境好一些，谈起来心情也舒畅。”阿马拉尔说：“沈先生费心了。”
双方落座，阿马拉尔的态度比昨日更缓和。
沈千帆等了一刻钟，见他迟迟不开口，主动问：“阿马拉尔先生，关于昨天提到的审计……”
阿马拉尔摆手：“审计的事，我们改天再谈。今天是酒店开业第二天，先谈谈交通和物流合作吧。”
沈千帆心中微动，昨天还咄咄逼人的审计要求，今天主动放下来了。他面上不动声色：“好。那就先谈交通……”
散会后，沈千帆回到办公室。手机震动，马克发来加密短信：“昨晚没有人访问系统。”
沈千帆放下手机，靠在椅背上。审计要求放下了，系统访问也停了。这两件事，像商量好了一样。他在笔记本上写下：“周文彬：太完美。”然后画了一个圈。
沈千帆走出会议室，站在走廊尽头，透过落地窗看向远处海面。手机又震了，林晓雨发来短信：“高市一切正常。酒店开业与谈判顺利吗？”
他回了两个字：“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