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梁出门后，对同伴低声说：“看来他们真的撑不住了。沈千帆回不来，这边群龙无首。”
与此同时，老刘在临市的一间茶楼里，约了一个做建材生意的老朋友喝茶。两人聊了半小时，老刘的话题始终围着千帆集团转，语气里带着愁容。
“千帆那边最近不太好，沈总在海外回不来，资金链有点紧。我们这些老兄弟也跟着发愁。”
老朋友安慰了几句，转头就把消息传了出去。江湖上的消息比电报还快，不到两天，临市商混老板就知道了，倭国那边也知道了。
三天内，又有三家商户加入降租联名。棋子从最初的三个，变成了十七个。
高市商会春季联谊会，林晓雨第一次以千帆集团“代掌门”的身份出席。
她穿了一身得体的职业装，但刻意表现得有些紧张。签到台前，她翻开包找了半天，对工作人员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忘带名片了。”
与人握手时，她特意把一位副会长的姓氏叫错了，连忙道歉，对方笑着说“没关系”，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上台致辞时，她翻开笔记本，翻了两页没找到，又翻了两页，台下有人低声笑。她终于找到了，清了清嗓子开始念，语速偏快，中间还磕巴了一下。
致辞内容中规中矩，但整个人的状态明显不够从容。
散会后，她听到身后有人议论：“沈千帆不在，千帆集团怕是不行了。”
她嘴角微微上扬，对身边的老刘低声说：“要的就是这句话。”
老刘笑着摇头：“老板娘，你这演技不去拍戏可惜了。”
……
鸥酷栖娱乐城会议室，大屏幕上同时显示四个画面。
沈千帆坐在主位，面前摊着林振邦发来的资料。王嘉铭在纽约，背景是曼哈顿的夜景。陈伟强在港城家中，身后的书架上摆着几本厚书。爱丽丝在雅加达办公室，窗外能看见远处的清真寺尖顶。
爱丽丝先开口：“因尼盾兑美元跌破一万二比一，创历史新低。很多华商资金链断裂，急着变现。”
王嘉铭补充道：“这是金融危机以来的第二波冲击。东南亚资产价格普遍跌了百分之三十到四十。”
沈千帆翻着资料，问：“林叔那边筛选出什么标的？”
爱丽丝共享屏幕，三份资料依次弹出。
“勿里洞港，小型散货码头，年吞吐量八十万吨，有条件扩建为集装箱码头。周边有锡矿、铜矿，物流需求稳定。卖方报价1500万美元，去年估值2000万，而且还不肯出手，老板叫林尚福，算起来与我家还有点亲戚关系，算得上是叔父辈吧。”
“邦加小型集装箱码头，单泊位，年吞吐量二十万标箱，设备老旧但地理位置优越。报价800万。可扩建为四泊位，扩建后可达百万标箱。”
“雅加达物流园区，占地十五公顷，带一个80万吨吞吐量的集装箱码头，靠近高速公路出口，股东内讧急于脱手。报价2500万。”
沈千帆快速权衡了几秒，说：“先拿下勿里洞港及邦加码头。那边是我们在因尼布局的关键节点。有了港口、码头，将与鸥酷栖联动，形成关键节点。”
爱丽丝问：“资金够吗？”
“东珠集团战略储备金还有6000万，我那边的6000万暂时也没有好的投资点，金融危机冲击下，金融板块暂停，伟强与嘉铭的钱也可抽部份，各方抽6000万，加起来有2.4亿美元可控资金。”沈千帆看向爱丽丝，“你父亲跟卖方熟，让他先稳住。我们这边准备资金，看看能不能快刀斩乱麻，一周内签约。”
爱丽丝点头：“明白。”
陈伟强提醒：“这种低价甩卖，可能会引来竞争者。”
沈千帆说：“所以动作要快。”
爱丽丝的“快”还是慢了半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