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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安静了几秒。
王嘉铭第一个开口，语气复杂：“千帆，你说你是金融小白？”
沈千帆坦然：“是啊。”
“这套‘积分+交易所+挂钩退休’的思路，已经是顶层金融设计了。很多经济学家都想不到这个层面。”
陈伟强接话：“这等于在现有法币之外，建立了一个平行金融生态。消费、储蓄、投资、养老，全串在一起。”
爱丽丝盯着沈千帆：“你确定你小学没毕业？”
沈千帆笑了，摊手：“我真没毕业。我就是觉得，鸥酷栖体量小，没自己的货币，但老百姓要吃饭，经济要发展。美元体系我们改变不了，但可以在旁边搭一套自己的东西。”
王嘉铭摇头：“你这不叫金融小白，这叫天赋。很多人学了一辈子金融，只会照搬模型，没有这种从零搭建的直觉。”
“别拍马屁了。我提方向，细节我不懂，只能靠你们来搞。算法、模型、制度设计、风控体系，我一个都不会。”
王嘉铭重新坐下，表情认真起来。
“方案可行。虽然实施难度大，但一旦成功，鸥酷栖的经济将自成体系，不再受制于外部。金融危机反而是我们的机会——别人都在收缩，我们却在搭建新系统。”
陈伟强补充：“积分交易所可以放在金融中心，作为特色金融产品。传统金融中心都在做股票、债券、外汇，鸥酷栖做积分交易，差异化竞争。”
爱丽丝：“因尼华商那边也可以参与。他们很多做跨境贸易，经常有资金沉淀，用积分结算可以降低成本。”
沈千帆点头：“那就这么定。你们负责设计具体方案，我来推动政策层面。老王储那边，我去谈。”
王嘉铭看了一眼陈伟强，说：“我们需要一个月时间出框架。”
陈伟强：“港城那边我找几个金融科技公司问问，有没有现成的积分交易系统可以借鉴。”
爱丽丝：“因尼华商的需求我来调研。”
沈千帆站起来：“好。各司其职。”
皇家庄园会客厅，老王储正在看文件。沈千帆敲门进来。
老王储放下老花镜，示意他坐下：“沈先生，有事？”
沈千帆坐在对面，将“积分体系”构想简要说明。他特意强调三点：不动用皇室财政，不增加税收，只是盘活经济、激励消费。
老王储听完，沉默了很久。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像在思考。
“你确定这能行？会不会让人以为是发钞票？迪立那也会不会觉得我们在搞小动作？”
沈千帆语气平和：“不是发行钞票，是鼓励消费和储蓄。积分可以兑换商品和服务，但不能直接换美元。我们不碰货币发行的红线。技术上完全合规。”
老王储沉吟：“这毕竟是大事。我需要和长老会商量。”
“应该的。但请尽快，金融危机不等人，风暴波及下，没人能独善其身。”
老王储点头，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面：“你画的饼，越来越大了。”
沈千帆也站起来：“饼要画，也要烙。一步一步来。”
老王储转过身：“三天后给你答复。”
“好。我等您消息。”
走出庄园，海风迎面吹来。沈千帆站在台阶上，心中默念：希望能成。
金融危机是风暴，但风暴中也藏着机遇。只要这一关过去，鸥酷栖的翅膀就真的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