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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已回到了高市的沈千帆接到了李处长的电话。
李处长开门见山：“沈先生，你的五个条件，国家原则上同意。但具体细节需要进一步敲定。”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心里松了一口气，脸上没有表露：“哪几条需要调整？”
李处长说：“核心框架没问题，主要是操作层面的细化。比如金融合作的具体落地时间、安全背书的执行方式，这些都要明确。”
“政治支持不能公开站队。不能公开发表声明，避免外交纠纷。”
“隐性护航不可能书面化。但实际操作中，海军巡航时可以‘顺便’而为。这个你放心。”
沈千帆一边听一边，点头，静静等李处长说完后，问：“什么时候能最终敲定？”
李处长：“一周后。我们会把细化的方案准备好，到时候逐条确认。”
“好。我等你们消息。”沈千帆心中微定：原则同意，方向对了。只剩细节问题，不过……那些都是小事情了。
次日，沈千帆又到了梅姨的小院，将最后一幅藏宝图交给沈老头研究。
气得沈老头跳脚大骂：还有完没完。
一周后，沈千帆再次坐在那间会议室里。长桌上摆着打印好的协议草案，比上次厚了不少。
各方就座，气氛比上次轻松了些。
李处长客气地为沈千帆逐一介绍：央行代表陈传富，广府负责人。外交部代表苏时良，广府外交负责人。军方代表唐立，南海舰队外事负责人。
李处长将协议草案分发给沈千帆和各代表：“今天逐条确认，没问题就签字。”
第一条，政治支持。外交部官员翻开文件：“华国外交部通过驻东迪文大使，不时在适当场合向东迪文政府表达对鸥酷栖局势的关注，强调尊重历史、维护稳定的重要性。但不会公开发表声明。”
沈千帆想了想：“可以。只要能让东迪文政府感受到压力就行。”
第二条，金融合作。央行代表清了清嗓子：“央行正式发文，批准鸥酷栖为‘华币离岸结算试点’。文件内部传达，不公开。中商行、华商行、华建行等可按规定程序申请设立分行。”
沈千帆问：“什么时候能落地？”
“文件下发后即可启动。预计三个月，不过到时他们过去，你需为他们处理土地的问题，否则去了没地方建立分行总部。”
沈千帆点头，说：“没问题，但他们要自己出资建设。”
央行代表说：“这个当然，包括土地的购置也是他们自己出资，这些你放心。”
第三条，安全背书。军方人士翻开文件，语气不紧不慢：“华国海军在南海例行巡航时，会对鸥酷栖航运‘给予关注’。不会形成书面协议，但实际操作中可行。具体方式：当鸥酷栖航运的船只通过南海需要护行时，可与海军通报、情报共享，海军巡逻舰时会‘顺便’出现在附近。”
沈千帆沉吟片刻：“这样可行。而且船员也不需要知道是护航，避免外交纠纷与不必要的麻烦。”
军方人士点头：“自然。”
第四条，皇室卫队。
军方人士继续说：“华国军方视鸥酷栖皇室卫队为‘民间安保力量’，不予置评，不公开发表任何声明，既不支持也不反对。”
沈千帆：“够用了。”
军方人士指了指李处长，又说：“嗯……如果还需要装备可以继续找你老朋友，规矩依旧。”
沈千帆笑了笑，说：“明白，谢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