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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何低声说了句“警报系统已经切断了”，然后跟着走下楼梯。
地下室不大，但结构坚固，墙壁是钢筋混凝土。保险库门是美制军用级别，密码盘、指纹识别、虹膜扫描，三样缺一不可。
蔡志强被带到门前，老何从背包里取出一台设备，连接到虹膜扫描仪的接口。“看着那个镜头。别眨眼。”蔡志强盯着扫描仪，老何按下按钮，绿灯亮起。然后输入密码，这次他手指不抖了，大概是认命了。
密码盘转动，门锁发出沉闷的“咔咔”声，缓缓打开。
保险库里靠墙一排金属文件柜，中间一张长桌，桌上摆着几台点钞机。老何拉开抽屉，里面是整齐码放的账本、文件夹、U盘、移动硬盘。他随手翻开一本，密密麻麻记录着资金往来，日期、金额、账户、用途，一应俱全。
“神社在东南亚的洗钱记录。还有军火走私的账目。”他合上账本，放进防水袋。
沈千帆说：“全部带走。”
队员们清空文件柜，分类打包。一个队员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堆码放整齐的黑色塑料箱，半米见方，贴着封条，印着神社的标志。撬开一箱，内里是美元，百元面额的。
“一箱大约三百万。这里……一百箱。”
三亿美元，意外收获。沈千帆嘴角动了一下，说了句“全部搬走”。
老郑是最后一批撤的。
他转身看着瘫在地上的蔡志强。蔡志强脸色煞白，嘴里嘟囔着什么，听不清是求饶还是胡话。
老郑没说话，枪托砸在他后脑勺上，干净利落。蔡志强身体一软，趴在地上不动了。老何过去摸了一下脉搏：“活着。睡几个小时就醒了。”
“够他交代了。走吧。”
方强的橡皮艇及缴获的快艇已经在泊位等着了。夏荣、谢延、冼光辉分出一部分人护送，把账本和现金箱从地下室运出去，穿过仓库区，搬到泊位。
橡皮艇与快艇往返两次，把东西送到外海的海鲨号潜艇上。老鬼在艇里接应，一边装货一边笑，说：“这些东西够神社喝一壶了。”
码头上清理完毕，各队开始撤离。
潜艇装了太多东西，空间没那么多了，结果只有沈千帆、老郑、老何三个上了潜艇。
方强一队跟随谢延一队撤离。冼光辉队跟随夏荣队撤离，宣伟与得昂队原路撤退。
三队人三个方向，数轮更换接应交通工具，一百五十人先后登上了公海上停着的莱拉号补给舰。
在确认全员登舰后，海鲨号收回通讯浮标，老鬼下令：“无线电静默，下潜40米，航向172。”
接下来，海鲨号在水下为莱拉号护航，穿马鲁海峡向鸥酷栖方向而去。
AIP发动机低频震动传遍舱室。沈千帆靠在狭窄的床铺上，闭着眼睛复盘。
全员只有八人受轻伤，但收获是巨大的：三亿美元。一整套完整的军火走私、洗钱账本。夜行军一小队被全歼。码头被端。这一仗，赢了，赢得舒心。
沈千帆翻了个身，在狭窄的床铺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先睡一觉。到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