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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李处长，有件事想麻烦你。”
“说。”
“我选了五十个人，想集中训练。需要场地、教官、设备，海陆空三栖作战的那种。你帮我问问，能不能借用湛城南方舰队基地？”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五十个人集训？你打算干什么？”
“打夜行军。端码头。你的人只解决技术问题，动手的我自己来。但我的人需要专业训练。”
李处长又沉默了几秒。“我问问。三天后给你答复。”
“多谢。”
挂了电话，沈千帆把手机放在桌上。李处长没说不行，也没说行。“问问”两个字，在国安嘴里，通常意味着“可以谈”。
三天后，手机响了，是李处长的。
“同意了。湛城南方舰队海军陆战队基地，场地、教官、训练设备、设施都由军方提供，时间给了你三个月，春节期间放假一周，要离营。”
沈千帆嘴角微微上扬：“条件呢？”
“伙食、住宿要钱，三百万华币，你自己付。训练期间，你的人要服从基地管理，不能干扰正常训练。另外……训练期间，老郑和老何全程陪同。老何顺便帮军方调试几套设备。”
“成交。多谢。”
“让老郑带你们去。他认得路，也认得人。”
“好。”
十二月二十六日。
阳光很好，虽然是冬天，但阵法让院里的温度比外面高了几度，不觉得冷，整座半岛小院张灯结彩。
摆了几席，是沈宰衡的满月酒。
林晓雨已经早就不用坐轮椅了，抱着宰衡坐在廊下。小家伙穿着红色棉袄，戴着一顶小帽子，睁着眼睛东张西望，嘴里吐着泡泡。
宰宁在院子里跑来跑去，手里举着一个红鸡蛋，脸上沾了蛋黄。
林老七在厨房里忙活，梅姨打下手，阿云端菜。老刘、老钱、赵行德、张山都来了，每人手里都提着礼物。老郑和老何也被请了过来——老郑坐在角落里喝茶，老何在给宰衡拍照。
最后到的是张松林与李长明及他们的家人。李长明在春节后就要退休了，沈千帆早已和他说好，准备聘请他前往鸥酷栖负责管理城市建设与规划。
酒过三巡，沈千帆放下杯子。“过了元旦，我就要带队去湛城训练了。三个月，不过春节会回来。”
桌上安静了一瞬。
老刘问：“这么急？”
“不急不行。神社那边不会等我们。”
张松林说：“去吧。家里的事，我们盯着。”
林晓雨眼眶微红，没有抬头，只是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宰衡。她轻声说了一句，声音很轻，但桌上的人都听见了：“注意安全。”
沈千帆点头：“嗯。”
小家伙突然哭了一声，嗓门大得惊人。林晓雨赶紧哄，他却又睡了。宰宁说：“弟弟也要干杯！”
众人大笑，气氛又热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