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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自带队。”沈千帆点头说，“五十个人，三个月，我要有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刘洋开口了。
“沈总，趁这个机会，我汇报一下鸥酷栖的进展。”
沈千帆点头。
“航空公司已经注册成功，名字叫‘鸥酷栖通用航空公司’。商务飞行和飞行培训的牌照都批下来了。机场已在东迪文备案为‘鸥酷栖国际机场’，老王储亲自去跑下来的，迪立那边没敢拦。”
“飞机申购手续已经安排。两架小鹰-500、两架山鹰、两架运-12，全部向华国飞机制造厂申购。李处长那边打了招呼，流程走得很顺。预计明年春节后能交付。”
“航运公司也注册了，叫‘鸥酷栖航运公司’。先租了两艘客船、两艘货船，跑因尼和新加坡和菲国的航线。等业务起来再买新船。”
“船坞已经开始建了，在深水港码头西侧。明年三月能投入使用。到时候酷鸥舰队的维修就不用按计划跑回华国去了。”
沈千帆说：“好。鸥酷栖那边你多盯着。特战队的事不能耽误，航空航运的事也不能停。”
“明白。”
“至于第四步，”他看了一眼王嘉铭，“等解决码头、与夜行军以及账本到手再说。”
王嘉铭问：“五队夜行军，我们三支特战队，到时怎么打？”
沈千帆说：“不硬拼。分而治之，逐个击破。先找到他们的驻点，摸清活动规律，选最弱的三队同时下手。打掉三队的同时盯死剩下的两队，再去解决。”
陈伟强点头。“我们人数占优，五十个打十个，问题不大。”
爱丽丝问：“先打哪里？”
沈千帆说，“先三支特战队一起集中火力打码头，夺账本。”
王嘉铭又问：“你自己带队去南方舰队训练，高市这边怎么办？”
“这边没问题的，国内的事业已经上了轨道，不需要我天天坐班。安保公司那边，我带人走之前会把人员安排好。”
接着又说：“嘉铭，菲国码头那边，盯紧那个码头经理，蔡志强。找机会跟他‘交朋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套出码头的内部情况——换班规律、监控死角、保险库的位置。不需要他动手，只需要信息。”
“明白。”
爱丽丝说：“夜行军驻点的侦察，我来安排。”
“小心。夜行军不是黑蛇，他们更专业，警惕性更高。”
“知道。”
沈千帆最后扫了一眼屏幕。
“鬼社从倭国来，我们就把战火引回倭国去。他们雇杀手、有夜行军，我们就组建特战队。他们洗黑钱，我们就断他财路。”
他顿了顿。“这场硬仗打完，鬼社就不存在了。”
王嘉铭举起手边的水杯——这次不是威士忌，是白水。“敬胜利。”
屏幕上几个人同时举杯。
沈千帆没有举杯。他看着屏幕上的五个人，说了一句：“各司其职。有事随时联系。”
屏幕一个接一个暗了。
会议结束，办公室安静下来。
沈千帆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窗外的阳光已经完全亮了，照在办公桌上。他拿起桌上那张手写的行动计划草稿，又看了一遍。
拿起手机，拨通了赵行德的号码。
“赵哥，从安保公司中挑五十个人，要最能打的，最好原来就是特种兵的，当然还是自愿原则，工资三倍，元旦后我要带走。”
电话那头没有犹豫。“明白。”
沈千帆挂了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阳光正好。风暴还在路上，但他已经准备好了，很快，一切都会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