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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翻了两页，眉头皱起来。“难度不小。”
李处长的语气没有起伏。“难度大，但值得。账本一旦拿到，神社在东南亚的布局就全断了。”
沈千帆沉默了几秒。
“我答应你。账本，我去拿。”
李处长站起来，伸出手。“成交。两个‘顾问’过几天到。他们姓什么，什么职务，你别问。叫他们老郑、老何就行。他们会帮你解决保险库的密码、虹膜的问题。”
沈千帆握住他的手。
“多谢。”
李处长的车开走了。那两个倭国侦察兵被押上另一辆车，跟着消失在转弯处。
赵行德站在沈千帆旁边，看着车尾灯的方向。“沈总，那两个‘顾问’……”
“明天到。安排一下住宿。”
“明白。”
穿过阵法，进了小院，看见林老七与老刘、阿云与林晓雨在一起。林晓雨今次是剖腹产，还不能活动，只能坐在轮椅上，阿云推着她晒太阳。
林老七怀里抱着宰衡。小家伙刚睡醒，睁着眼睛东张西望，嘴里吐了个泡泡。
老刘问：“又是那个李处长？”
“嗯。”
林老七说：“他找你，准没好事。”
沈千帆笑了笑，伸手接过儿子。宰衡的重量在手里沉甸甸的，比刚出生时重了些少。
“也不全是坏事。”
他低头看着儿子，小家伙也看着他，眼睛黑亮黑亮的。
“宰衡，爸爸要去给你挣奶粉钱了。”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他才喝母乳。”
“那就挣学费。”
林晓雨没接话，只是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说。
沈千帆把儿子还给她，转身走回院子里。
傍晚，夕阳把半岛小院染成一片金红色。
沈千帆一个人坐在院里的石凳上，手里端着茶杯。茶已经凉了，他没喝。
脑子里在转：账本、码头、五十个武装守卫、虹膜识别。两个国安顾问明天到，说是能解决技术问题。
至于动手的事，还得靠自己的武装力量，这一点要与刘洋与赵锋商量才行，当然……无论是桑吉岛还是酷鸥舰队，都还有很多华国的“顾问”呢，这些东西，都可以“顾问”一二的。
沈千帆撇了撇嘴，呵呵一笑，“夜行军？那就打一场硬仗又如何？”
他把手中凉了的茶倒掉，站起来。屋里传来宰衡的哭声，林晓雨在哄他，宰宁在旁边喊“弟弟不哭”。
事情一件一件来，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