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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行德站在那堆武器前面，拍了十几张照片。
他拿起一本笔记本翻了翻——字迹工整，时间精确到分钟。
“11月18日，18:07，建设路与朝阳路口，第一次狙击。目标反应极快，未中。建议调整方案。”
“11月20日，早8:32出，走朝阳路。晚17:58回，走建设路。”
“11月21日，早8:28出，走外环路。晚18:05回，走建设路。”
赵行德合上笔记本，装进证物袋。
他走出楼，到沈千帆面前。
“沈总，墙上贴着你、晓雨、宰宁的照片。笔记本上记录了你近一周的行踪，精确到分钟。”
沈千帆接过笔记本，翻了翻。
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他把笔记本还给赵行德。
“交给张局。”
同一时间，其他三地也动了手。
港城·荃湾。
和联胜兵分两路，每路十人，一路包围了生鲜仓库。一路摸上了小旅馆。
四点的生鲜仓库这时已热闹了起来，十人早已摸过点，提着钢管缓缓靠上，十打二，有备打无备，那两人还未搞清发生什么事，已被敲闷棍打翻在地。
另一边，在和联胜的高压下，小旅馆自然不敢多说，骗开房门，一拥上生擒活捉，在旅馆搜出手枪八把，子弹、炸药一批，吓得旅馆老板面青口唇白。
四人被和联胜的人逮住后，马上转交港城公门，后来陈伟强还被港城公门授予荣誉好市民。
而四人中没有蝮蛇。
纽约下午三点。王嘉铭带着青帮高手二十人，分三路包围了那个地下室。入口在洗衣店后面的小巷里，铁门锈迹斑斑。撬棍别开铁门，二十人手持消音手枪鱼贯而入。
地下室不大，隔成了三间。两个人在睡觉，被按住一枪一个的时候还没醒。一个人在洗澡，光着身子冲出来，被一枪爆头，倒在卫生间内。一个人在看电视，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枪，但还没举起来就被乱枪射杀。
王嘉铭打给沈千帆：“四个，全杀了，蝮蛇不在我这边。”
因尼·加里曼丹。
凌晨三点，雨林漆黑一片。
提前一天，海鲨号停在距离海岸三海里的地方。陆战一队分两路二十五人乘橡皮艇从红树林河道摸进去，二十五人靠岸后从雨林另一侧进入。
方强蹲在一棵大树后面，用手势部署攻击方案。水面队伍解决外围哨兵，封锁逃生路线。地面队伍分八组——四组分别从两侧突入营房，三组直取指挥室，一组警戒。
四点，方强下令“所有人检查消音器……行动！”
哨兵靠在树上打瞌睡，被无声解决。后哨的解决更快，微声冲锋枪的声音比拍巴掌大不了多少。
七组人马同时翻过营地的简易围栏。营房是木板搭的，第一组从正门突入，微冲已经指向了屋内。两个人惊醒去摸枕头了另外五个人。
指挥室里，方强带人冲进去的时候，副队长“螣蛇”正在看地图。他伸手去拿手枪，方强的枪口已经顶在了他的太阳穴上。
“你动一下，脑袋开花。”
战斗持续了不到十五分钟。
爱丽丝打给沈千帆：“黑蛇窝点端掉了。击毙四人，俘虏九人——包括副队长‘螣蛇’。缴获大量交易信息、账本、联络方式、资金往来记录，还有两百万美元现金。”
“队长‘蝮蛇’呢？”
爱丽丝沉默了一秒：“不在营地里。据眼镜蛇交代，蝮蛇三天前离开了，说要亲自去华国。目的地……高市。”
沈千帆的声音很平静：“知道了。”
“千帆，你要小心。”
“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