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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想了想，翻开笔记本，随着想法，把要点一条一条说出来，又一条条记在笔记本上。
“赌场利润的百分之二十五作为税收上缴鸥酷栖财政，剩下的百分之七十五由三方分配，我、您、还有澳城的何老，各占百分之二十五。投资由我和何老各出一半，您出地。码头、机场、道路这些基础设施的投入，从赌场后续的税收里分期偿还，不用您出一分钱。”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几秒。老王储的声音再次响起：“何老那边你有把握吗？”
“我先跟你通个气。你点头了，这个方案能落地，我再去澳城找何老。”
老王储沉吟片刻：“行。你先等等，这事大，我一个人定不了，得听听林老他们的意见。”
沈千帆说：“我知道，应该的。我等您消息。”
挂了电话，沈千帆靠在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林晓雨还在旁边坐着，看着他问：“怎么说？”
“老王储原则上同意了，但要跟林庆祥他们商量。”
林晓雨说：“那就等吧……”
当天下午，鸥酷栖岛。
老王储挂断电话后，让卡洛斯去请林庆祥。林庆祥坐着轮椅，由卡洛斯推着进了庄园。阳光照在庭院的石板上，热浪蒸腾。
老王储把沈千帆的方案一五一十说了。税收百分之二十五进财政，剩下的三方分，投资不用鸥酷栖出一分钱，码头机场由未来的税收还。
林庆祥听完，沉默了片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他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楚。
“博彩业确实名声不好。但鸥酷栖现在穷得叮当响，活下来比名声重要。税收百分之二十五直接进财政，这笔钱我们可以用来修路、建学校、建医院。”
老王储问：“这么说，你支持？”
“穷则思变！支持，当然支持！但有一条，财政账目必须公开，接受监督。不能让钱进了私人腰包。”
老王储点头：“这是应该的。这一点甚至是将来申请特区的依仗。但现在还需麻烦你帮我跟其他几位通个气。”
两人又是就此事商议一番后，林庆祥回到住处，拿起电话，开始逐个拨打十二位精英人物的号码。
第一个是迪立大学的经济学教授吴先生。电话接通，林庆祥把方案说了一遍。
吴教授听完，思索了片刻：“博彩业？的确不够光鲜，但现在谁又会说澳城的不好？而且在经济上确实能快速见效。我支持，但要严格监管……”
第二个是迪立中心医院的外科主任陈先生。陈先生更直接：“只要能赚钱修医院，我没意见。”
第三个是电力公司的总工程师黄先生。黄先生问了一句：“税收能用来修电站吗？岛上供电一直不稳定。”
林庆祥回答：“当然可以。财政的钱，优先用于基础设施。”
接下来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下去。多数表态支持，少数有顾虑，怕影响东迪文新政府的观感。林庆祥统一回应：“特区方案迟早要提交，博彩业一旦成为特区经济的支柱。一旦成了事实，谁也不敢切，谁也不敢斩。华国澳城就是例子，但没有钱，特区就是一个空架子。”
打到深夜，十二位全部表态支持。
次日一早，沈千帆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