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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端着酒杯,对老王储说:“我要先回国一趟。国内的事不能拖太久。猎鲸号继续留在迪立外海接应,特区筹备的事,林老多费心。”
林庆祥举起杯:“沈先生放心。等你下次来,我们肯定把架子搭好了。”
沈千帆和他碰杯:“一定。”
6月10日清晨,长风号此前留驻在鸥酷栖,正好作为返程座驾。
“刘司令,鸥酷栖舰队防务交给你了。猎鲸号那边盯紧点,有情况随时联系。”沈千帆说。
刘洋敬礼:“明白。沈总一路顺风。”
随后,沈千帆、老刘、老钱、赵行德登上舰,刘洋在码头上送行。长风号起锚启航,与海鲨号潜艇一起驶向桑吉岛。
海面风平浪静,舰首劈开浪花,拖出长长的白色尾迹。
舱室里,沈千帆取出铜匣,放在桌上。铜匣表面的铜锈在光线下泛着青绿色,匣身的符纹弯弯曲曲,不是文字,却有一种规律的排列。
老刘凑过来:“这些符号跟之前的铜匣有些不一样。”
沈千帆说:“这是金、千、彩、盗四门混编的秘语。要想打开,需要先译出才能找到开匣之法。”
他端详着符纹的排列顺序,手指沿着纹路划过。金门、千门、彩门、盗门四门知识在脑子里转。
只片刻就已解读完成。
老钱问:“能开吗?”
沈千帆点头:“能开,不急,到了桑吉岛再开。”
6月15日清晨,经过5天风平浪静的航行,长风号与海鲨号抵达桑吉岛。赵锋、爱丽丝在码头迎接。
“沈总,辛苦了。”赵锋上前握手。
沈千帆简单交代了救援经过,然后直奔指挥中心。铜匣放在桌上,爱丽丝、赵锋、老鬼、老刘、老钱与赵行德等人围了过来。
沈千帆深吸一口气。他再次端详铜匣,手指逐个按在不同位置的符纹上。按了八次,最后一次按下后。匣身微微一震,“嗒”的一声响,开了。
匣盖弹开一条缝。
老鬼瞪大眼睛:“还真复杂!”
沈千帆推开匣盖。匣内铺着丝帛,上面放着一块玉牌和一卷丝帛地图。
玉牌方形,与岑墓所得那块相似,边缘有榫卯结构,沈千帆心知这块玉牌就是家中保险柜中那块玉牌的另一半。
拿起来,温润的玉质贴在掌心,微凉。
再将丝帛地图展开,上面标注着山川河流和符号,弯弯曲曲的线条勾勒出一片陌生的地形。没有文字标注,只有符号和线条,一样的写意地图。沈千帆看了几秒,摇了摇头。
“一时半会儿看不懂。”他把地图小心卷起,“得带回去给沈老头研究。”
爱丽丝问:“玉牌和铜匣呢?”
沈千帆想了想:“带回国麻烦,走海关可能被扣。玉牌和铜匣就留在基地,反倒安全。”
将铜匣和玉牌锁进指挥中心的保险柜,拍了拍手,爱丽丝说:“等你下次来再还你了。”
沈千帆点头:“这事急不得。要先回去搞清楚地图所指位置在哪里才有用。”
6月16日下午,沈千帆从桑吉岛乘游艇至雅加达,转乘航班回广府。
雅加达机场,爱丽丝送他到安检口:“先回国处理好公司的事,安排好后你还是要再来,特区的事还需要你坐镇。”
沈千帆说:“看看吧,晓雨又怀上了,总得陪陪她,今次出来已经个半月了。有事随时电话。”
飞机起飞,沈千帆望着窗外的云海,想着今次的拉练,海面上的救援、澳军的试探、铜匣的开启……这些天的事一幕幕闪过。
6月17日傍晚,高市千帆阁。
沈千帆推开店门,宰宁正坐在地毯上玩积木。看见他,扔了积木,扑过来喊:“爸爸!”
沈千帆蹲下来,一把抱起女儿,在她脸蛋上亲了一口。宰宁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笑。
林晓雨从茶室出来,笑着说:“瘦了。”
沈千帆抱着女儿走过去,吻了她的额角,说:“瘦了点,值了。”
林晓雨白了他一眼:“去洗澡,一身海腥味。”
宰宁的小手划拉着他的脸庞,笑着说:“爸爸亲妈妈,羞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