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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带回去。”她举起贝壳。
沈千帆蹲下来，接过贝壳：“好，爸爸带回去。”
宰宁扑进他怀里：“宁宁还要来。”
沈千帆抱着女儿，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好，下次再来。”
第二天上午，桑吉岛码头。
游艇已经加满了油，水手们在做最后的检查。沈千帆、林晓雨、宰宁、林老七、王嘉铭、陈伟强准备登船。
爱丽丝、赵锋、老鬼等人在码头上送行。
沈千帆握着赵锋的手：“这边拜托你了。”
赵锋点头：“放心。”
老鬼开口，语气还是一贯的平淡：“沈先生，潜艇的事交给我与赵锋。”
沈千帆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说话。
游艇缓缓离港。宰宁站在甲板上，朝岸上挥手，小嘴里喊着：“阿姨再见！叔叔再见！”
爱丽丝笑着挥手。
游艇驶出港湾，桑吉岛的轮廓渐渐变小。
船舱里，沈千帆与王嘉铭、陈伟强相对而坐。窗外的海面在阳光下碎成一片金色。
王嘉铭问：“你觉得捕获潜艇能成吗？”
沈千帆靠在座椅上：“老鬼有把握。而且有林振邦在，军方那边想要潜艇，问题不大。”
陈伟强：“神社丢了潜艇，不会善罢甘休。”
沈千帆看着窗外的海面：“那就让他们来。我们的拳头也硬了。”
下午，雅加达机场。
爱丽丝的湾流G550停在公务机楼，灰白色的机身在海边停机坪上泛着光。
沈千帆抱着宰宁走上舷梯。女儿已经不是第一次坐这架飞机了，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座位，乖乖坐下，林晓雨坐在旁边，帮她系好安全带。
王嘉铭跟在后面：“这飞机的确比民航舒服。”
陈伟强：“那是当然，几千万美金呢。”
飞机滑行，升空，穿过云层。窗外的云海在阳光下泛着金光。
沈千帆掏出手机，给爱丽丝发了条消息：“行动开始前告诉我。”
爱丽丝秒回：“收到。”
沈千帆收起手机，望着窗外。
同一时间，桑吉岛基地指挥中心。
老鬼问：“它刚回基地，一般会休整几天，预计三天内会再度出发。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行动？”
赵锋说：“破浪号这两天要护航，参加不了，只有长风号。”
老鬼说：“一艘够了，明天一早出发，提前在预定海域埋伏。”
爱丽丝看着海图：“我父亲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因尼海军会在预定位置待命。”
老鬼点了点头。
赵锋拍了拍老鬼的肩膀：“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老鬼没说话，只是盯着海图上的那个圈。
窗外，海鲨号安静地泊在码头，艇壳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