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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南说道：“另外可增加两艘小型护卫舰，这些装备最关键的是操作简单，无须太长时间培训，现有人员就能驾驭，在培训上节约了。”
沈千帆看向孙成波：“预算呢？”
孙成波取出笔纸，略一计算，摊在桌上。
“二手油轮，六百。改装，一千六。两架直升机，一千六。小型护卫舰，两百。合计四千万美元。”
王嘉铭吹了声口哨：“四千万，不少啊。”
爱丽丝沉默片刻：“我手上还有钱。直接走黑不走白。”
陈伟强点了点头，同意。
王嘉铭看了她一眼，说：“还是老规矩，走巴基斯坦渠道？”
沈千帆拍板：“就这么定。联系华国船厂，走巴基斯坦渠道，用黑金支付。”
陈伟强忽然想起一个问题：“这船注册在哪儿？挂着谁的旗？”
指挥中心安静了片刻。
爱丽丝想了想，说：“我建议注册在欧酷栖皇族名下，悬挂东迪文国旗。”
沈千帆看向她：“理由？”
“我们本来就以‘皇族卫队’名义在欧酷栖活动，船挂东迪文旗，政治上有合法性。地域上有扩展。”爱丽丝顿了顿，“神社不敢明目张胆攻击悬挂东迪文国旗的船只。”
王嘉铭：“老王储那边能同意吗？”
“我们帮他们保护海域，他出面协助注册，不过分。”爱丽丝点头，“我去跟他沟通。”
沈千帆沉默了片刻，敲了敲桌面：“好，注册的事，爱丽丝去办。”
王嘉铭问：“这船叫什么？”
沈千帆想了想：“酷鸥号。鸥酷栖的倒序。既是向老王储致敬，也是我们在鸥酷栖方向的旗舰。”
赵锋点了点头：“好名字。以后鸥酷栖方向就有支撑点了。”
沈千帆开始部署任务。
“老鬼继续监控春水级潜艇，长风号配合。酷鸥号改装期间，长风号、破浪号轮流在鸥酷栖周边巡逻。”他看向爱丽丝，“你对接华国方面，加快进度。注册的事也一并落实。”
赵锋：“明白。”
这时，孙成波盯着沈千帆，突然问道：“你刚才说什么？春水级潜艇？”
沈千帆一愣，点头说：“是呀，我们发现了倭国的春水级潜艇在勿里洞以东活动。”
孙成波等顾问团成员一听，又是一阵交谈商讨。
接着孙成波说：“时间不等人，华国现在刚好有一艘已经改好的，我问问能否先交货给你们……”
会议结束。众人陆续离开指挥中心。
沈千帆站在窗前，看着海面。海鲨号泊在码头，长风号正在离港。远处海面上，破浪号的桅杆在夕阳中若隐若现。
爱丽丝走过来：“四千万，值吗？”
沈千帆没有回头：“值。有了酷鸥号，我们在那片海域就有了真正的支点。”
窗外，海面上三舰同框。
海鲨号与破浪号静泊，长风号刚刚巡逻归来。夕阳将它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