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声纳兵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绷得很紧。
“艇长，发现异常信号。左舷三十度，距离约八海里，疑似潜艇。”
老鬼快步走到声纳室，戴上耳机。舱室里安静下来，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他听了片刻，脸色沉了下来。摘下耳机，他压低声音说了两个字。
“倭国，春水级。”
沈千帆站在声纳室门口：“能确定？”
“八九不离十。声纹特征跟之前海鲨号在训练时记录到的倭国潜艇数据吻合。”老鬼指着屏幕上的波形图，“班达海不是倭国潜艇的正常活动范围。”
爱丽丝走过来，眉头微皱：“他们想干什么？”
沈千帆沉默了片刻：“跟上去，看他们去哪。”
老鬼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在心里估算距离、航速、电量。
“可以跟，但要保持距离。我们的静音性能与他们差不多，但他们没有AIP系统，只是普通的柴电潜艇，潜行只有五节航速，更要上浮充电，我们只要不冒进，他们发现不了我们。”
沈千帆问：“保持多远？”
老鬼说：“五海里。”
回到指挥舱。他拿起话筒，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清楚。
“全艇注意，航向跟随目标，保持静音潜行，航速五节。所有人不得发出声响。”
海鲨号像一条黑色的鱼，无声无息地滑入深水。
老鬼每隔半小时记录一次对方的位置、航向、航速。沈千帆站在声纳室门口，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图——一条规律的波纹，像心跳一样在屏幕上跳动。
“这是春水级的螺旋桨噪音。”老鬼指着那条波纹，“七叶大侧斜桨，低速时很安静，但我们的声纳够灵敏。”
沈千帆：“它在绕圈？”
“对。像是在等什么，或者找什么。”
爱丽丝：“会不会在找我们？”
老鬼摇头：“不像。如果是搜索，它的声纳应该全功率开启。现在是静默状态，跟我们一样，不想被发现。”
沈千帆没说话，只是看着屏幕。
第二夜，春水级潜艇转向西北，朝因尼北侧内海方向驶去。
老鬼翻出海图，手指沿着航线划过去。然后他抬起头，说了句让沈千帆意外的话。
“进了内海，反而是我们的地盘。”
沈千帆反应过来——海鲨号是因尼注册的船只，莱拉海上安保是因尼注册的安保公司，有权在因尼水域执行巡逻任务。
“那就继续跟。这里是因尼水域，我们是因尼注册的安保公司，有权巡逻。”
老鬼点头，嘴角微微上扬：“明白。”
第三天凌晨，春水级潜艇减速。
声纳兵报告：“目标减速，航速降至三节。”
老鬼：“它在等什么。”
十几分钟后，声纳兵再次报告，声音里多了一丝紧张：“发现第二个信号，水面船只，像是油船。”
老鬼看着屏幕，两条信号波形并排跳动。他低声说了一句：“两艘船在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