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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锁定。”赵锋的声音紧绷。
“发射。”
鱼雷出管，水下传来低沉的呼啸。几十秒后，远处水面炸开一团水柱。目标靶被命中。
教官拍了拍沈千帆的肩膀。“理论知识扎实，实操还需积累。一个月，你学了别人半年的东西。”
沈千帆摘下耳机：“我不用指挥，只要能看懂、能判断、能配合就行。”
教官看着他羡慕地说：“华国交付的这艘潜艇与普通现役的不同，是新升级的版本，其静音性能甚至比我国同级潜艇强十倍不止，真不知他们为何对你们这么好……”
沈千帆笑了，说：“因为我们也是华人。”
武直-9的训练同时进行。阿里少校带沈千帆多次升空，他坐主驾驶位，阿里在副驾监控。
“低空突防。”阿里的声音在耳机里很清晰。
沈千帆压低操纵杆，直升机贴着海面飞行，浪花几乎溅到机腹。雷达告警器发出刺耳的声音——模拟敌舰锁定了他们。沈千帆猛拉操纵杆，直升机急剧爬升，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悬停射击。”阿里说。
沈千帆稳住机身，瞄准靶标，按下武器按钮。机炮点射，水面上炸开一串白色水柱。阿里在他的记录板上打了个勾。
“进步很快。但空中格斗你还差得远。”阿里摘下耳机，难得的笑了一下，“不过你又不是去打仗，够用了。”
沈千帆擦了擦手心的汗：“够用就行。”
护卫舰的训练是随舰出海，参与反潜演习。哈立德站在舰桥上，指着海图：“这片海域有潜艇活动痕迹，我们配合反潜机搜索。”
沈千帆坐在雷达屏幕前，看着声纳兵操作。回声信号一跳一跳的，像心电图。哈立德在旁边讲解如何区分鲸鱼、潜艇和海底礁石。
“护卫舰是基地的主力。你要知道它的极限在哪里，才能指挥它。”
沈千帆点头，把这记在心里。
演习结束回港时，夕阳把海面染成金红色。他站在舰桥上，看着远处的海岸线，心里对海上作战有了更立体的认识。
远在国内，千帆东城工地。老陈打电话报喜时，声音里带着得意：“沈总，十八栋楼全部封顶了！今天放了鞭炮，工人们都高兴极了。”
沈千帆在电话中表示祝贺。
老陈又汇报：“外立面下周开始做，内部水电同步。”
沈千帆叮嘱：“质量和安全第一。商业综合体盯紧点，别出事。”
6月28日，沈宰宁的农历周岁。沈千帆提前一天飞回广府，直接转车回了高市。
推开门，家里已经布置好了。
林晓雨挂了气球和彩带，林老七在厨房忙活，红烧猪蹄的香味飘满了客厅。老刘、老钱、老吴都来了，老刘拎着两瓶茅台，老钱抱着一箱苹果，老吴扛着一个大布娃娃。
宰宁穿着一件红色的小裙子，头发扎了两个小揪揪，扶着沙发走来走去。她看见沈千帆，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张开双手。
沈千帆蹲下来，女儿扑进他怀里。他把她举高高，宰宁咯咯笑出声，小手抓着他的耳朵不放。
抓周仪式在地毯上摆了书、笔、算盘、印章、小刀、尺子。宰宁爬过去，犹豫了一下，先抓了印章，又抓了书。老刘起哄：“以后当大官！”老吴说：“读书好，当个文化人。”
沈千帆笑着把女儿抱起来：“当什么都行，健康快乐就好。”
晚上，宾客散去。宰宁在摇篮里睡着了，小手攥着拳头，嘴微微嘟起。沈千帆搂着林晓雨，靠在沙发上。
“这次回来，能多待一阵。等雷达和防空系统到货，基地就算完整了。”
林晓雨靠在他肩上，笑了笑，说：“你总说快好了，但一直没停过。”
沈千帆亲了亲她的额头：“快了。再坚持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