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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千帆握着手机,没说话。
晚上,沈千帆回到家,发现门缝里塞着一个信封。
上了二楼,打开,里面只有一张纸,上面写着:
“放人。否则,后果自负。”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
林晓雨从楼上下来,看见他手里的信,问:“谁送的?”
沈千帆把信递给她:“应该是伍景行。”
林晓雨看完,脸色变了:“他什么意思?”
沈千帆说:“意思就是,让我别再查了。”
“那你怎么办?”
沈千帆笑了笑:“查。越是这样,越要查。”
夜深,沈千帆站在露台上。伍尚飞跑了,但证据还在他手里。伍景行出手了,但他不怕。
他拿出电话,打给张松林:“张叔,伍尚飞跑了,但证据还在。查他在临市的资产,能封的封,能冻的冻。他跑得了人,跑不了钱。”
张松林说:“放心。跑不了。”
在查兴达集团的同一时间,临市的纪检委介入后,土地局局长在会场上被带走。
几天他就扛不住了。
他交代了和伍尚飞的利益输送,批文换钱,一桩桩一件件。还供出了其他几个部门的官员,都是伍尚飞的“关系网”。
张松林打电话给沈千帆:“土地局局长开口了。伍尚飞在临市的关系网,不只是他一个。”
沈千帆问:“还有谁?”
“建设局、规划局、税务局,都有他的人。”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这些人能动吗?”
张松林说:“证据有了,一个都跑不了。但得慢慢来,不能一下子全动,动静太大。”
沈千帆点头:“那就一个一个来。”
张松林让庞庆带人又去了临市,在当地公门的配合下去银行,冻结伍尚飞在临市的公司账户。几个账户加起来,几千万。还有几块还未动工的土地,也被查封了。
庞庆打电话给张松林:“张局,账户冻了,地也封了。这回,他在临市的根基算是断了大半。”
张松林说:“好。回来吧。”
挂了电话,张松林又打给沈千帆:“千帆,伍尚飞在临市的资产,能冻的都冻了。能监管的也监管了起来,他跑得了人,跑不了钱。”
沈千帆说:“多谢张叔。”
张松林笑了:“谢什么?这是公事。他犯了法,就该办他。”
沈千帆正想着下一步,王嘉铭又打来电话。
“千帆,伍景行派了个人去临市。是他女儿,伍若彤。”
沈千帆一愣:“他女儿?”
“对。伍若彤,伍景行让她接手临市的生意。”
沈千帆沉默了一会儿:“她比伍尚飞难对付。”
王嘉铭说:“不太清楚!但据说她很精明,也许比伍尚飞更难对付,否则伍景行也不会派她去。”
沈千帆问:“她什么时候到?”
“已经过去了……”
挂了电话,沈千帆站在窗前。
伍若彤,那个在澳城赌厅里看了他好几眼的年轻女人。她来干什么?真的是来接手生意的?还是另有所图?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伍景行不会把女儿推到火坑里。她来了,一定是有备而来。
晚上,沈千帆和林晓雨坐在露台上。
林晓雨问:“伍若彤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沈千帆看着远处的灯火:“等。她只要在临市做事,就会留下痕迹。”
他顿了顿:“而且,伍尚飞跑了,但他的钱还在。那些钱已冻结,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