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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了片刻,又有几人到来,一个是美国人,一个是新加坡的,何老为他们相互作了介绍。
接着荷官就位,几人移位赌桌。
何老摆了摆手,笑说:“你们年轻人玩,我人老了,就不下场了。”
四人坐下,赌的是梭哈。
开始几局,沈千帆故意输赢不大,观察伍景行的打法。伍景行打法凶悍,加注毫不犹豫,气势逼人。他不在乎牌好不好,他在乎的是让对手怕他。
沈千帆看出来了。他不是赌技多高,是气势压人。在台城,在生意场上,这一套管用。但在赌桌上,光有气势对付一般的赌徒够了,但想对付他,不够。
林晓雨坐在旁边,紧张地看着桌面上的筹码。伍景行的女儿也坐在他身边看,时不时看沈千帆和林晓雨一眼。
第五局,沈千帆开始发力。
他的牌面不大,但加注凶猛。伍景行看着他,犹豫了。沈千帆靠在椅背上,脸上没什么表情。
荷官问:“伍先生,跟不跟?”
伍景行盯着沈千帆看了几秒,跟了。开牌,沈千帆赢了。
第六局,沈千帆又赢。伍景行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是认真了。
第七局,沈千帆看了一眼底牌,把面前所有筹码推了出去。
“全下。”
伍景行看着桌上的筹码,又看着沈千帆的眼睛。赌厅里很安静。
“沈先生,好手段。”伍景行低声说。
沈千帆说:“伍先生,赌桌上,只有牌,没有别的。”
伍景行沉默了几秒,把牌扣下,弃牌。
去到中场,四家出现冤家牌。
牌面分别是顺子,两对,三条与同花。
沈千帆的是三条,伍景行的是两对!
这一手,沈千帆又是全下。
美国人与新加坡的最终弃牌。
剩下伍景行,最后他还是跟了,他不相信沈千帆的是四条,他赌,因为他的牌是俘虏,三条十加一对K。
开牌,沈千帆是四条八,赢!
这一把,沈千帆进账三千多万,其中一千万是美国人与新加坡贡献的。
到十一点左右,新加坡的输得七七八八了,站了起来,说了句:“没钱啦!下次再玩过,要不回去的路费都要问何老借了。”
何老笑说:“陈少说笑了……”
十一点半,美国人约翰也输光了,无奈离场。
剩下沈千帆与伍景行两个了,此时伍景行也已输了近三千万,赌兴已消,干脆结束了赌局,沈千帆赢三家,整整七千多万。
虽说是澳元,但也是不少了,相当于六千多万华国币了。
伍景行站起来,看着他,眼神复杂:“沈先生,你的赌技,我服。”
沈千帆也站起来:“伍先生,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赢你的钱。”
伍景行眼神一凛:“那你想干什么?”
沈千帆看着他的眼睛:“你认识沈正明与孟怀山吗?”
赌厅里安静了一瞬。伍景行的脸色彻底变了,不是之前的打量,不是输牌的不甘,而是一种被戳中要害的反应。
他盯着沈千帆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不是高兴,是警惕。
“沈正明是你什么人?”
“我父亲!”
“有意思。哈哈!真有意思。”
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沈千帆。
“沈先生,有空来台城坐坐。”
门关上了。他女儿走的时候,又看了沈千帆一眼,这次的目光比之前长了一些。
何老看着沈千帆,笑了:“他上钩了。”
沈千帆点头:“他知道我是谁了。”
林晓雨问:“他说的台城,是邀请还是陷阱?”
沈千帆说:“都是。他想让我去。在台城,那儿是他的地盘。”
何老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今天这一步,走对了。”
回到楼上的房间,沈千帆站在窗前。想着伍景行、台城、足联帮。他要去吗?
林晓雨从后面抱住他:“在想什么?”
沈千帆握住她的手:“在想台城。”
林晓雨说:“如果要去,我陪你去。”
沈千帆笑了笑:“我知道,但暂时不计划去。”
片刻后,沈千帆拿起电话打给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