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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接话,声音沙哑:“呵呵,是死了。”
百里向晓补充:“嗯,现在是尸梯在说话。”
巫问寻艰难地侧过头,看向隔壁舱的宁亦舟,声音带着哭腔:“舟舟啊……能不能,能不能拜托你跟鸯姐姐美言几句?”
“下次抡我的时候……能不能,稍微轻那么一点点?”
宁亦舟瞬间来了精神,扒着舱壁,眼睛瞪得溜圆:“哇!问寻姐被抡飞了几米呀?”
巫问寻悲愤道:“起码十米!”
啥?!
肿么可以放水哩?!
宁亦舟嫌弃地撇撇嘴,脸颊鼓成包子,一脸严肃地摇头:“这么近呀!鸯姐姐这次不行哦!放水太明显啦!”
——以前训练他的时候,哪次不是直接把他当流星锤甩出去,横跨半个训练场都是基本操作好吗!
全体队友:“……”
现在掐死这个幸灾乐祸的小混蛋还来得及吗?
在线等,挺急的。
……
高强度特训的后遗症就是,当所有人从医疗舱里爬出来,拖着仿佛被掏空的身体回到宿舍。
草草冲了个澡,然后便一头栽进床铺,瞬间不省人事。
你以为是睡着了?
NO,直接晕过去啦~
这一夜的睡眠质量,好到惊人。
宁亦舟更是“啪叽”一声,像块小年糕似的直接糊在了床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生活将小少年反复锤打,让他变成了一块糯叽叽。
由于宁一黎早在之前就与器灵天团达成了某种神秘的“铲屎官共识”
——核心要义包括但不限于“共同投喂”、“协同教育(比如打屁股)”以及“保障小猫基本生活自理”
——因此,他非常放心地将自家弟弟丢给器灵们照顾。
自己则前往会议室,与教练组一同分析星系赛对手的棘手资料。
时间紧,任务重。
于是,当宁亦舟顶着一头湿漉漉还在滴水的头发,眯着眼,晕乎乎地就要往柔软的被窝里钻时,后衣领被人轻轻揪住了。
黎明不知何时现身,青衣微拂,稍一用力就把小主公捞了回来,按坐在床边。
吹风机温和的嗡嗡声随之响起,温暖的风流过他柔软的发丝。
器灵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调侃,手下动作却细致温柔:“嗯?头发不吹干就往床上躺,是想明天头疼,还是想挨你哥的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