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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粘人的猫崽一样挤到宁一黎身边，然后——
“啪叽！”
整张脸直接埋进哥哥的腿上，呆毛快乐地晃来晃去。
“我和你说嗷~”他的声音闷在作战服布料里，含含糊糊的。
宁一黎低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了拨他的呆毛：“嗯，你说。”
“师奈哥哥超——厉害的！”宁亦舟猛地抬头，眼睛亮晶晶的。
“上次你不是说他左手剑不如右手剑稳吗？结果这次比赛里，他的左手剑比右手剑还快！对面刺客都被吓懵啦！”
宁一黎唇角微扬，指尖无意识地卷着弟弟的呆毛：“嗯。”
——这届的队员，确实都很棒。
——比当年的他们，更优秀。
宁亦舟突然翻了个身，仰躺在哥哥腿上，伸手拽了拽宁一黎的袖口：“但是……孟姐姐好像不太开心。”
他的声音难得放轻，像怕惊扰什么似的。
“她后面的指挥变得好谨慎好谨慎……有点谨慎过头啦……”
宁一黎的手顿了顿。
他太熟悉这种情绪了——
指挥的责任，队友的牺牲，复盘时的“如果当初”。
“指挥都会这样的。”他低声说，掌心轻轻覆在宁亦舟的眼睛上，挡住刺眼的顶光，“越想保护所有人，越会记住每一个失误。”
宁亦舟的睫毛在他掌心下眨了眨，痒痒的。
“那……”小少年突然抓住哥哥的手腕，“哥哥当指挥的时候，也会这样吗？”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在宁一黎轮廓分明的侧脸上，照出一瞬的恍惚。
他想起四年前那场星系赛，想起医疗舱里三个队友的惨状，想起自己彻夜不眠分析的战术漏洞——
“嗯。”他最终只是捏了捏弟弟的脸，“所以现在轮到我看着你们了。”
……
“所有战队准备入场。”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宁亦舟“嗷”地一声弹起来，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九节鞭“唰”地卷走宁一黎桌上的保温杯。
“哥！我帮你接枸杞茶！”他蹦蹦跳跳地往外跑，呆毛飞扬，“孟姐姐那边交给我！保证让她振作起来！”
宁一黎望着那个欢脱的背影，突然轻笑出声。
旁边，张教练幽幽道：“你弟所谓的‘振作’，该不会是……”
全息屏上，宁亦舟正试图把孟寻真的弓弩换成七彩涂装。
“百分百是。”宁一黎按下通讯键，“舟舟。”
“不准把别人的武器弄成花里胡哨的样子！”
没有人喜欢五彩斑斓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