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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不对。
凭什么要给那条咸鱼看？
于是猫猫大王傲娇地哼了一声，转身继续练习，只是嘴角疯狂上扬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
暗室的门已经整整七日未曾打开。
宁亦舟盘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袖箭静静悬浮在他面前，银色的箭身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的训练服早已被汗水浸透，额前的碎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燃着一簇不灭的火。
藏经阁的器灵们轮流来看他——
云昭会带着温热的点心来，可往往等到糕点凉透，宁亦舟都未曾抬头；
龙渊偶尔靠在门边抽一袋烟，烟雾缭绕间，目光落在少年绷紧的背脊上，半晌才叹息着离开；
柒夜总是默默站在角落，匕首的寒光映着他担忧的视线，却从未出声打扰。
——唯有辰星，一次都没来过。
那条咸鱼器灵依旧瘫在大厅的软垫上，懒洋洋地翻着不知从哪摸来的话本，偶尔还发出几声没心没肺的笑。
“你不去看看？”黎明蹲在它旁边，挑眉问道。
辰星慢悠悠地翻了一页书，唇角微扬：“信我，不用去的。”
宁亦舟的指尖已经磨出了薄茧。
最初，他连袖箭的基础轨迹都控制不好，箭矢不是歪歪斜斜地飞出去，就是力道不足，半途坠落。
可少年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倔劲，一次不行就十次，十次不行就百次——
他绝不认输！
暗室的墙壁上布满了箭痕，有些深，有些浅，密密麻麻地交织成网。
宁亦舟的腕骨因过度训练而隐隐作痛，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亮。
“再来！”
他咬牙抬起手臂，袖箭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银线——
“咻！”
箭矢钉入靶心，却仍差了半分。
宁亦舟没有气馁，只是沉默地走过去，拔下箭矢，再次站回原位。
——他一定要做到完美！
——他一定会做到完美！
第七日的深夜，宁亦舟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腕，袖箭的银光映在他的瞳孔里，像是星辰坠入深海。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