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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动作优雅得令人毛骨悚然。
当他再次抬头时,唇角挂着春风般和煦的微笑,眼底却翻涌着暴风雪。
“抓到你了。”修长的手指精准捏住那撮呆毛。
宋羽默默退到三米开外,在胸前画了个十字:“……阿门。”
路灯“啪”地闪烁了一下,仿佛在为某个小混蛋默哀。
……
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
当熟悉的惨叫声划破夜空,宿舍楼的声控灯齐刷刷亮起时,路过的野猫见怪不怪地舔了舔爪子。
宋羽熟练地拎起那团散发黑气的“蘑菇”,手法娴熟得像在提购物袋。
宁亦舟蔫头耷脑地悬在半空,呆毛软趴趴地垂着,活像被雨淋透的小雏菊。
“你说你……”宋羽晃了晃手里的“蘑菇”,“惹谁不好偏惹洁癖狂魔?”
“蘑菇”拒绝交流,只是从训练服领口伸出一截白嫩嫩的手臂,颤抖着指向走在前方的宇文云——
那人正神清气爽地哼着歌,训练服下摆随着步伐摆动,隐约可见腰侧别着新开封的湿巾包。
精神图海里正在上演更精彩的戏码。
“凭什么!凭什么!”宁亦舟在藏经阁大厅里滚来滚去,“他衣服本来就要洗的!”
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指着正在喝茶的龙渊,“渊老你说句公道话!”
龙渊慢悠悠吐了个烟圈:“将军。”
烟斗点了点棋盘,对面的柒夜委屈巴巴地看着被吃掉的棋子。
云昭擦拭着九节鞭,头都不抬:“第三十七次。”
这是本月宁亦舟因同样理由被制裁的次数。
“呜哇——!”宁亦舟变本加厉地干嚎,甚至挤出两滴并不存在的眼泪,“你们都不爱我了!”
霜天的长枪突然横在他颈前。
银发女子俯身,枪穗流苏扫过宁亦舟的鼻尖:“再吵。”
枪尖轻轻挑起他的下巴,“加练两小时。”
现实世界中,宋羽手里的“蘑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
“怎么了?”他紧张地放下来查看,却见宁亦舟正疯狂搓自己后颈的鸡皮疙瘩:“有、有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