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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球杆箱看起来好高级啊!”夏浅摸了摸球杆箱,真的有种在摸手机屏幕的光滑感。
“它里面有两根杆子,一根杆子十来万。”姜钰寒把箱子放到地上,把自己的杆子拿出来跟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递给夏浅。
“多少?!”
夏浅伸到半中间的手又收回来了,吓得都不敢伸手接杆子。
“我哥给我买的,一根是粗头用来开球的,一根是细头瞄准头。”
“要不然你也去试试?”姜钰松接过杆子拉着夏浅去桌前,桌子那么大,她感觉瞄都瞄不准。
“算了吧,我没天赋。”
对于有钱人的游戏而言,就是玩钱。
姜钰寒收杆子的时候,夏浅看了一圈,宗延君已经不在了。
姜钰寒开车回去,他俩正好搭车。
本来,姜钰寒是不准备回去的。比赛完,他和宗延君一起泡温泉,吃宵夜,等明天下午上坟祭祖的时候回去,大哥大嫂的到来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宗延君自己偷偷摸摸的走了,他们一家人其乐融融,自己在这里干嘛呢?他觉得自己多余……
姜钰寒的计划也就临时变化了,开车回去的路上,姜钰寒又问了一遍:“你俩是怎么来的?”
“我俩……”夏浅还是准备要把今天的经历讲一讲。
可是姜钰松又抢话了:“我俩本来在马场喝酒,老陈说你在这儿比赛,我俩打车来的。”
他给姜钰寒的感觉就很开心,因为姜钰寒觉得自己被大哥重视了。
误打误撞这句话,夏浅一直没说出口。
很显然,姜钰松的解释,让弟弟更开心。罢了,他开心就好。
“那正好,一起回家。”姜钰寒想着那就不必特意绕路了,大家一起回家正好明天一起过除夕。
“先把我们送到海豚湾,我们明天自己回去,下午三点左右能回。”
姜钰松总是能在夏浅之前把问题解决,该说什么该做什么他很清楚,给夏浅留了充分的时间做准备。
“遵命。”
夏浅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除了酒精的作用,她觉得车里的温度很高,这会让人有一种非常放松的感觉。
弟弟的车跟姜钰松的比起来,好像小了很多。在夏浅的认知里,这就是普通小轿车。
姜钰寒送他俩到家,夏浅看到了他的车标:奔驰。
“你应该很困了,赶快睡觉。你明天不是还想买衣服吗?你定个时间。”姜钰松和她一起进电梯,感觉凉风嗖嗖的。
“我有数。”夏浅把休息时间、化妆时间、买衣服时间都算好了。
路灯的光影映照着片片雪花坠落,今夜大雪纷飞,只是一夜之间,整个世界都银装素裹,就连树枝都被压弯了腰。走路的时候,地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路政已经早早的开始了除雪解冻,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地面。
刚刚清扫出路面,不多时又被白雪覆盖。
今年的大雪来的恰如其分,映照着那句:瑞雪兆丰年。
大年三十的早晨,偶尔能听到鞭炮声,因为禁止燃放烟花爆竹的规定,鞭炮声总是稀稀拉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