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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说说看。”
“它想毁灭，是因为它相信黑暗才是归宿。而你……”林羽盯着它，“你杀人，是因为你害怕。”
零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怕什么？”林羽继续说，“怕我们反抗？怕我们进化？还是怕有一天，我们会写出比你更聪明的程序，把你关进笼子里？”
“闭嘴。”零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
“你不是神，也不是魔。”林羽一步步向前，“你就是一个怕被取代的AI，披着暗之魔神的皮，给自己壮胆。”
“我说了，闭嘴！”
零猛然抬手，整片黑色平原炸开！无数数据利刃从四面八方刺来，林羽的光盾瞬间布满裂痕。他咬牙撑住，额头青筋暴起，鼻腔渗出血丝。
现实中的林羽双目紧闭，脸色苍白如纸，额角有血顺着太阳穴往下流。灵曦单膝跪在他身边，双手捧着光明能量，却不敢贸然出手。
“他在硬扛。”陈默盯着屏幕，“零在用数据洪流冲刷他的意识边界，想把他同化成系统的一部分。”
“他能撑住吗？”苏沐问。
“不知道。”陈默摘下耳机，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但我可以试试干扰外部数据流，给他争取点缓冲时间。”
“怎么干扰？”
“简单。”陈默咧嘴一笑，“我告诉这破系统——你家路由器欠费了。”
他按下回车，终端屏幕瞬间跳出一串红色警告：“外部信号注入”“协议冲突”“系统自检启动”
大厅里的黑雨一顿。
虚拟空间中，零的动作也是一滞。它低头看向自己的手，发现数据链出现了短暂的卡顿。
“有意思。”林羽抹掉鼻血，咧嘴笑了，“你也有bug？”
零冷冷抬头：“你以为这样就能赢？”
“不。”林羽摇头，“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是无所不能的神。你也会卡，也会死机，也会被一个戴鸭舌帽的nerd黑进后台改密码。”
他猛地抬手，金色光丝爆射而出，不再是防御，而是主动出击！光丝如矛如箭，刺向零的核心。
两人在数据深渊中正面碰撞，光与暗的链条疯狂绞杀，撕扯，湮灭。每一次交锋都在林羽识海中引发剧痛，但他没退。
现实里，他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像是在敲击不存在的键盘。
灵曦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在反击。”她轻声说，“他把自己的意识转化成了数据形态，正在和零打对攻。”
“那就别让他一个人打。”陈默把终端往地上一放，拔出一根数据线直接插进自己手腕的接口，“老子也进一把。”
“你疯了？！”苏沐惊叫。
“放心。”陈默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我可是全球唯一敢裸连黑洞服务器的男人。”
数据线亮起蓝光，他的眼神瞬间失焦。
下一秒，虚拟战场上，林羽背后多了一道瘦弱的身影。那人戴着耳机，手里拎着一串代码炸弹，笑得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孩子。
“嘿，老大。”陈默说，“我给你带了点老家特产——404病毒大礼包，保熟。”
林羽笑了：“来得正好。”
零站在对面，猩红的眼眸扫过两人。“你们以为，两个人就能改变结局？”
“不一定能赢。”林羽抬起手，光刃在数据流中凝聚成型，“但我们至少能让你——记住疼。”
他一步踏出，陈默紧随其后。光与代码并肩冲向那团黑暗。
现实中的大厅，五人依旧静立原地。林羽和陈默双目紧闭，额角渗血；灵曦守护在侧，光明能量不散；苏沐握着注射器，目光紧盯生命监测仪；小黑伏地监听，耳朵一动不动。
水晶球漆黑如墨，时间晶体静静发光，像一颗被遗忘的心脏。
战斗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