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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不吃压缩饼干。”林羽咧嘴，“锻炼身体，增强体质。”
小黑已经在前面跑起来了，时不时回头催他们快点。越往里走，路灯亮得越多，空气中的水流也变得平稳，像是有什么无形屏障在调节环境。
又拐过一座倒塌的神庙，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巨大的圆形广场出现在面前，中央立着一根通天石柱，顶端镶嵌着一颗黯淡的水晶球。广场四周环绕着十二尊光族战士雕像，手持长矛，面朝外侧，像是在守护什么。
而正对着广场的，是一座宏伟的宫殿。
双开门高达十米，由整块白色晶石雕成，表面刻满符文。门中央嵌着一块菱形水晶，此刻正泛着微弱的蓝光。
“那就是中心宫殿。”灵曦说，“能量核心就在
“门关着。”林羽走近几步，“得开门。”
“让我试试。”灵曦走上前，将手掌按在门心水晶上。她闭上眼，嘴唇微动，似乎在默念什么。
几秒钟后，水晶突然亮了一下。
紧接着，整座宫殿从地基开始震动，灰尘簌簌落下。大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缓缓向两侧滑开。
一股陈旧却纯净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是打开了尘封万年的书柜。
“开了。”林羽松了口气，“看来你家祖传密码还没过期。”
灵曦收回手，脸色有些发白：“不是密码……是认可。它确认了我的血脉。”
“那感情好。”林羽拍拍她肩膀，“以后咱俩去银行，你站门口一站，金库自动开门。”
灵曦没理他，只是往里走。
宫殿内部比外面看着还要宽敞。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墙壁上镶嵌着发光晶体，提供微弱照明。地面铺着黑色石砖，拼成复杂的阵法图案。正前方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尽头隐约能看到王座轮廓。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王座旁边的那个身影。
一个穿着白色实验服的男人盘坐在地，背靠王座，头微微低垂，像是睡着了。他手里攥着一块破损的数据板，另一只手搭在身旁一台老旧终端上。
“艾伦博士？”林羽压低声音。
陈默立刻上前扫描：“生命体征微弱，但还活着。他在维持某种数据连接，可能是求救信号的发射源。”
“难怪信号断断续续。”林羽眯眼，“他一个人撑到现在？”
“不一定是一个人。”陈默指着终端屏幕，“他接入的是城市主控系统，但后台有另一个信号在干扰，像是……在吞噬能量。”
林羽看向宫殿深处：“那咱们先别吵醒他。去看看你说的那个能量核心。”
陈默点头：“在地下，得穿过这道门。”
他指了指王座后方的一扇小门，门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结晶，像是沥青凝固后的样子，表面还冒着细微的黑烟。
“这玩意儿哪来的？”林羽伸手想碰。
“别碰！”陈默一把拉住他，“那是污染残留！你看它的分子结构，和零的机械病毒高度相似！”
林羽缩回手，皱眉盯着那层黑壳：“所以零真的来过？”
“不止是来过。”陈默脸色难看，“它已经把这里当成据点了。这些黑色结晶，是在吸收光之碎片的能量，转化成自己的数据源。”
“难怪信号这么乱。”林羽冷笑，“占了人家房子，还顺手装修成网吧风格。”
他不再犹豫，抬手凝聚光刃，一刀劈向那层黑壳。
“咔啦——”
结晶崩裂，黑色物质像活物般蠕动收缩，发出刺耳的嘶鸣。门被破开，露出后面的阶梯，通往地下。
四人顺着台阶走下去，空气越来越冷。通道两侧原本应该有照明装置，但大部分都被黑色结晶覆盖，只剩下零星几点蓝光闪烁。
终于，他们来到一间巨大的圆形密室。
正中央，悬浮着一块巨大的晶体，足有两人高，形状不规则，表面流转着金色光芒。但令人震惊的是，晶体下半部分已经完全变黑，像是被墨汁浸透，不断释放出一圈圈黑色波纹，与外界隐隐呼应。
“我的天……”林羽喃喃，“这就是光之碎片？”
“曾经是。”陈默走上前，终端疯狂刷新数据，“现在它一半是光明本源，一半是零的污染核心。它们在互相侵蚀，但黑化的速度更快。”
“所以艾伦博士发信号，是因为控制不住了？”林羽盯着那块晶体，“他想让我们来？”
“也许。”陈默点头，“但他一个人根本挡不住这种级别的污染。这地方就像个中转站，零通过它把未来的技术倒灌进过去，提前布局。”
林羽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有意思。它以为自己藏得好，其实早就在我们家门口摆了张椅子，就等我们上门喝茶。”
“问题是，”灵曦轻声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林羽活动了下手腕，“先把茶喝了，再把椅子砸了。”
他正要上前，小黑突然炸毛，猛地蹿到他脚边，冲着晶体低吼。
几乎同时，那块被污染的晶体猛然一震，黑色部分剧烈波动，一道数据脉冲瞬间射出，直奔林羽面门！
林羽反应极快，抬手撑起光之护盾。金光一闪，脉冲撞在护盾上，炸开一圈涟漪。
“警告！”陈默大喊，“它有自主意识！这不是单纯的污染，是零留下的陷阱！”
林羽盯着那块晶体，眼神冷了下来：“原来如此……它不是来占领的。”
“它是来等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