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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自己瞎取的名字。”陈默靠在副驾，闭着眼，“而且那图是火星的。”
“差不多，都是石头堆。”
小黑突然抬头，耳朵一抖，冲着窗外低呜了一声。
三人同时转头。
远处，一座倒塌的神像背后，有一点红光闪了一下，随即消失。
“还没完？”林羽皱眉。
“它们在观察。”陈默睁开眼，“不是攻击，是监视。”
“零派来的？”灵曦问。
“不一定。”陈默摇头，“信号特征变了。不像机械网络的标准频段。”
林羽盯着那片废墟，忽然笑了：“行啊，来都来了，还怕多几个观众？”
他走到破损的舱门前，一脚踹开变形的金属板。海水立刻涌进来，但他站在门口没动。
“等咱们修好船，第一件事就是回去找零算账。”他说，“不过在这之前……”
他低头看了眼脚下踩着的古老石砖，上面布满裂痕和青苔。
“得先搞清楚，咱现在是落在谁家屋顶上了。”
灵曦走到他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很凉，但没抖。
小黑蹭过来，挤在两人中间，尾巴缠上林羽小腿，像在说：别想甩开我。
陈默拄着终端站起身，走到门边，望着外面无边的黑暗与废墟，低声说：“建议先别乱走。氧气撑不了太久，而且……”
他顿了顿。
“这地方的磁场读数，跟正常海底不一样。”
林羽点点头，没回头。
“那就先待着。”他说，“养精蓄锐。”
他靠着门框坐下，从怀里摸出一块压缩饼干，掰成三份，扔给灵曦和陈默一份，另一份塞进小黑嘴里。
小黑嚼得腮帮子鼓鼓的，一脸不满。
“嫌少？”林羽笑，“那你去抓鱼，抓到了分你一半。”
小黑翻了个白眼，趴下睡觉。
灵曦小口啃着饼干，忽然说：“你刚才瞬移的时候，是不是差点没回来？”
“哪有。”林羽嘴硬，“我那叫战术性微调。”
“你偏了半米。”
“深海干扰大嘛。”
“你鼻子都流血了。”
“那是热的，出汗出的。”
陈默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左边耳朵也在流血。”
林羽摸了摸，指尖沾红。
“……可能是爆痘了。”
没人理他。
他嘿嘿一笑，仰头靠在舱壁上，望着破碎的天花板。透过裂缝，能看到上方幽暗的海水，偶尔有细小的生物游过，像流星划过夜空。
“你说艾伦博士真在这
“日记写着呢。”林羽说，“而且信号残留不会骗人。”
“如果他死了呢？”
“那就找他留下的东西。”林羽握紧她的手，“总得试试。”
他们沉默了一会儿。
小黑打了个嗝，翻了个身。
陈默忽然说：“检测到微弱信号脉冲，周期十二秒，来自城市中心区域。”
“又是零？”林羽问。
“不像。”陈默摇头，“编码方式不同。更像是……求救信号。”
林羽坐直了：“确定？”
“不确定。”陈默老实说，“但频率波动有规律，不像攻击前兆。”
“那就是有人。”林羽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管是谁，既然发信号，说明还想活。”
他看向窗外那片沉寂的废墟。
“咱们也还活着。”
他转身走向装备柜，拉开抽屉，取出三套防水照明灯，扔给灵曦和陈默一人一个。
“准备一下。”他说，“等小黑睡醒，咱们出去溜达一圈。”
灵曦点亮头灯，光束照向窗外。
在那一瞬间，她看见远处一座残破的高塔顶端，似乎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她没出声，只是握紧了手电。
林羽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眯起眼。
“看来。”他轻声说，“咱们不是第一批到这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