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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默咧嘴一笑：“有。我设计了一个微型问答程序，嵌入在普通短信里。问题看起来毫无关联，比如‘你小学班主任叫什么’‘你第一次逃课去了哪儿’。正常人能答上来，被替换过的意识则会出现逻辑卡顿或回答错误答案——因为他们用的是别人的记忆模板。”
“妙。”林羽笑了，“下次发短信就说请填写员工满意度调查。”
会议继续推进。
接下来两个小时，五人分工明确，任务落地：
-陈默带领技术团队搭建“净网”监控系统，二十四小时轮班值守；
-苏晚星调动企业资源封锁十五个潜在传播节点，并安排舆情应对小组随时准备发声；
-萧战签发密令，龙组特勤小队全面接管七个重点区域的安全防护；
-叶冰带队开展首轮实地巡查，目标锁定三所高校和两家电视台；
-林羽则闭关梳理自己与墨尘的所有交集，试图找出其行为规律中的破绽。
凌晨一点十七分，第一轮部署完成。
林羽走出会议室，没回休息室，而是拐进了数据分析区。陈默还在那儿，脑袋快埋进屏幕里，嘴里叼着半根能量棒，腮帮子一鼓一鼓。
“还没睡？”林羽递了瓶水过去。
陈默摇头，咽下食物：“刚截获一段新数据流，编码方式很熟，像是……墨尘早年用过的老协议。我在试着解包。”
林羽靠在桌边，看着跳动的字符流，忽然问：“你说，他为什么选我当学生？”
“谁知道。”陈默耸肩，“也许因为你成绩差，不会引起注意？或者因为你总坐第一排，容易观察反应？又或者……”他顿了顿，“你长得像他年轻时讨厌的那个人？”
林羽翻了个白眼：“你就不能正经点？”
“我最正经了。”陈默认真道，“你看，他教你课，给你布置作业，还特意讲那些‘文明替换’的理论。这不是培养对手，是搞行为实验。你就是他实验室里的小白鼠，只不过这只老鼠后来咬穿了笼子。”
林羽沉默片刻，低声说：“我只是不想再有人被悄悄换掉。不想有一天醒来，发现自己认识的人都变了，说的话都不是自己的意思。”
陈默摘下耳机，认真看他一眼：“那你不是一个人在防。我们现在就在修墙，一块砖一块砖地砌。就算他再来一百次，我们也挡得住。”
林羽嘴角动了动，没说话。
但他眼里的光，比之前亮了些。
第二天中午，好消息陆续传来。
叶冰小队在师范大学成功干预两名疑似感染者，通过高频声波刺激恢复其原始记忆；陈默的“小虫子”捕捉到一次可疑登录，定位到江大图书馆地下室一台闲置服务器；苏晚星切断三家媒体的资金链后，相关频道的言论风格明显回归正常；萧战更是直接查封了一个非法心理干预机构，现场查获大量用于意识引导的神经接口设备。
晚上八点，全体成员再次集结。
全息投影展开，十七个红色光点中有五个已转为黄色，表示污染程度下降；三个变为绿色，确认清除。
“进度不错。”林羽看着屏幕，难得露出一丝笑意。
苏晚星走过来，递给他一杯热咖啡：“你知道吗？我以前觉得拯救世界是电影里的事。现在我发现，其实只要有人不肯低头，事情就能一点点变好。”
林羽接过杯子，指尖碰到杯壁的温度，很真实。
他轻声说：“原来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这句话说得极轻，像是自言自语，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
没人接话，但气氛不一样了。
第三天清晨，最后一轮检查结束。
所有防线就位，应急机制激活，全球监控网络稳定运行。林羽站在指挥中心中央，环视一圈。
苏晚星双眼微红，显然一夜未眠，但眼神坚定；陈默趴在操作台上补觉，耳机还戴着，手指无意识敲着桌面，梦里都在跑代码；叶冰刚换下作战服，正在核对最后一批巡查报告；萧战站在窗前，军装笔挺，目光如铁。
一切准备就绪。
林羽掏出手机，打开备忘录。
上面只有两个字：
**备战。**
他删掉，重新输入：
**等他来。**
锁屏，放回口袋。
他走到战术台前，按下全域广播键。
“各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三天前，我留下战书。今天，我只想说一句——
不管墨尘藏得多深，改得多狠，我们都还在这儿。
我们的记忆还在，我们的选择还在，我们的世界还没丢。
他想重写历史？
行啊。
那就让他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