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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名队员拔出手枪，连开三枪，子弹在空中拐了个弯，精准命中靶心——那是特制的穿灵弹，能在灵体与实体之间自由切换轨迹。
最后一名男兵拉开背包，取出一枚震荡手雷，往地上一扔。轰的一声闷响，整个大厅晃了半秒，灯光闪了一下，但防火系统没启动——这说明威力控制得刚好。
“装备测试完毕。”叶冰说，“随时可以投入实战。”
林羽看着这一切，心里那根绷了太久的弦，终于松了一圈。他不是没打过硬仗，但以前都是自己找漏洞、拼反应、赌命换时间。现在不一样了，有人提供情报，有人负责强攻，有人掌控节奏，他只需要站在这里，把这些人串起来就行。
“我们等不起。”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清了，“尘虚不会停下布局，我们必须在他彻底激活阵法前打断。”
苏晚星立刻接话：“情报显示北岭能量波动正在增强，空间褶皱信号每小时扩大百分之五，窗口期不超过四十八小时。”
“那就别等了。”凌云握拳，关节咔咔作响，“正该趁其未备，雷霆一击！”
叶冰立正，再次敬礼：“龙组全体听令，请下达作战指令。”
林羽没急着回应。他绕到战术台前，手指在空中划了几下，调出尘虚老巢的结构图。那个“渊”字标记的位置还在闪烁，旁边是他用红笔圈出的反向导引节点。
“他少画了一笔。”林羽指着图纸，“真正的能量汇聚点偏左七度。如果我们在他完成引导前炸掉这个位置，阵法就会逆冲回施术者体内。”
“那就是他的死穴。”苏晚星说。
“我去劈开防线。”凌云说。
“我带人封住退路。”叶冰说。
五个人围拢到战术台前，手掌一个个叠上去。先是林羽，然后是苏晚星，接着是凌云、叶冰，最后三名龙组队员也把手放了上来，掌心贴着掌心，体温混在一起。
“行动！”他们齐声低喝。
没有人喊口号，也没有人煽情，但这五个字落下来，像一块铁砸进火炉，叮的一声，火星直蹦。
林羽收回手，看了眼墙上的计时器：三小时整。
“整备，三小时后出发。”他说。
苏晚星转身调试设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凌云靠墙坐下，开始给每一把剑开锋；叶冰召集队员检查弹药余量，低声交代任务分工。大厅里只剩下机器运转的嗡鸣、金属摩擦的轻响、战术靴踩在地板上的脚步声。
林羽站在投影光下，没有再说话。他摸了摸太阳穴，不是为了发动能力，只是习惯性地确认自己还清醒。
外面天色渐暗，基地深处传来重型车辆启动的声音。那是运输车在装载装备，炮管缓缓升起，装甲板合拢，引擎轰鸣着等待出发命令。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纹很深，指甲边缘有些毛刺，右手食指第二节有一道旧疤——那是小时候捡废品被铁皮划的。这双手打过架，杀过人，救过朋友，也毁过太多东西。
但现在，它握住了更多人的手。
三小时。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