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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指使你的？”他追问，“那个戴眼镜的人是谁？”
俘虏喘得更厉害了，胸口剧烈起伏。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哆嗦着，终于挤出几个字：“他……不是人……他是……历……”
最后一个字没说完，他整个人突然一僵，眼珠往上翻，脖子两侧的血管瞬间爆裂，血喷出来两寸高，然后戛然而止。
心跳、呼吸、体温，全没了。
远程灭口，干净利落。
林羽坐在原地没动，手还停在半空。他知道再试也没用，这种级别的控制手段，一旦触发自毁程序，连灵魂都会被烧成灰。他低头看着那具迅速变冷的尸体，脑子里回放刚才看到的画面。
太平洋、万魂祭坛、十万献祭、虚空主宰……
这不是局部作乱，是冲着整个世界来的。
他伸手合上俘虏的眼睛，站起身，走到祭坛边。火把的光照在他脸上，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只准备扑食的兽。
不能再等了。
他转身走向井口，抓住边缘的岩石，用力一跃，攀了上去。动作干脆，没有半点迟疑。回到地表时，四名队员仍在原地待命，站得笔直，脸上全是汗，却没人擦一下。
“封锁现场。”林羽落地后第一句话，“尸体带回分析，玉牌交给王胖子做溯源。所有数据加密一级，不准外传。”
“是！”队长应声。
林羽没再多说，径直走向高处一块突出的岩壁。那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整个干谷的地形。他掏出通讯终端，指纹解锁，直接接入国家最高应急频道。
屏幕亮起，弹出三级验证提示。他输入密码，跳过中间流程，强制唤醒太平洋战区指挥系统。
三秒后，接通。
“我是林羽。”他声音平稳，没有任何情绪波动，“立即调派太平洋舰队全速开赴南纬15°、东经180°区域，目标：阻止大规模灵魂献祭仪式。代号‘封渊行动’启动。”
那边传来值班军官的声音：“确认身份？需要上级批复才能调动舰队——”
“我没时间解释。”林羽打断，“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执行命令，要么等三天后太平洋底爬出来的东西把你全家都拖进海里。”
通讯那头沉默了两秒。
“……明白。舰队已进入一级战备，三十分钟内起飞。”
“不止舰队。”林羽补充，“通知附近所有民用船只撤离该海域，关闭卫星直播信号，封锁相关新闻。我要那片海变成真空地带。”
“这……涉及国际法和舆论管制——”
“我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