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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婚姻搅得一团糟，你倒是幸福上了？”
齐毓的声音气得发颤，掌心通红，指缝间还夹着几根金色的发丝。
程白姣的脸上火辣辣的疼，头发被拍乱了，抬眼挑衅地看着齐毓笑，“你不是想要自由吗？我不去烦你你怎么还来找我啊？真奇怪……”
“你是怎么做到把别人的生活毁掉，还这么心安理得的？”
齐毓脸色发白，麻木的眼神像是快要没力气了，呼吸声都格外明显。
程白姣看着齐毓张着嘴巴呼吸困难，神色慌乱了一瞬，转头着急地倒了一杯水递过去，努力保持冷静，“小姑你先喝点水，坐下来，不要情绪太激动，你身体不好……”
抢过水，齐毓泼过去。
水砸在脸上又急又凶，居然这么疼。
程白姣掌心摁在桌面上低头呛得直咳，咳了好几下，才颤巍巍地抽出纸巾轻轻擦拭脸颊。
“你还想干什么？”齐毓揪着程白姣的衣领，扯了两下，对方像纸片人一样晃晃荡荡，齐毓鼻尖泛红，眼神快要把程白姣盯穿，“你又在耍什么把戏！”
“我没有了，我是真的再也不会打扰你了！”
程白姣皱眉瞪向齐毓，嘴唇颤抖着，眼泪滑下来，眼里却依旧带着一点戏谑的意味。
“撒谎精，没有人会相信你。”
“我自己相信就行啊，我喜不喜欢你了我自己不知道吗？我现在喜欢上别人了，你还怕什么？”程白姣调皮地眨眨眼睛，睫毛湿润着让眼神变得更加灵动，“这一个月我有找过你吗？没有吧？听说你还来找我了，干嘛？你有受虐倾向啊？”
齐毓眼眸乱颤，气得说不出话。
程白姣在这些年里确实没没间断过，每个月都要骚扰自己两三次，人从来不出现，只是有时候寄过来一车流浪猫，或者忽然有人上门说来看房子听说要卖房，要么是从姜嗣源那边听说旗下的门店又出了什么事。
她知道是程白姣，一开始打电话骂过两次，甚至气得想直接找到程白姣打她一顿。
但人找不到，每次打电话骂程白姣最后只能听到程白姣悠哉悠哉的笑声，以及一句关切的话，“小姑嗓子有点哑，记得吃药，爱你哦。”
也许搭理程白姣反而是对方想要的结果，所以齐毓只能不理她，和程家的关系本来就很僵，结婚后更要维持表面的体面才能得到更多。
所以对于程白姣的骚扰，齐毓没有办法闹大。
如果只是无聊的恶作剧，需要她花时间解决一下倒也还好，但程白姣居然可以做到去毁掉别人的人生来逼自己离婚。
一个浪费人生也无所谓，阴暗懦弱地围绕着自己打转的人，在长达几年的周而复始，用这样恶毒的手段表达爱意，突然有一天停止了，宣告喜欢上了别人。
齐毓应该觉得解放才对，但她却觉得心慌和不甘，凭什么程白姣可以毫无代价的全身而退。
可是一旦想要对方付出代价，就又会深陷其中。
养成一个习惯很简单，改掉却很困难，程白姣为了达成目的有着超高的耐心和决心，齐毓在许溪身上就见识到了，后面又从姜嗣源那边知道了更多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