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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人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宋红玉抬起下巴，冷漠地远远凝视宋筝，上楼前又补了一句，“只要别是我的女儿就行。”
宋筝错愕地呆站在原地，伤人的话对宋红玉来说顺口就说了。
她抓着头发慢慢坐在沙发上，也不是第一次被宋红玉的话撞飞了。
过段时间宋红玉又会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跟她正常交流，可她却会把宋红玉的话记得很久，越想证明自己不在乎宋红玉的评价，越会拼了命地了努力，她感觉自己活得很虚假，一直在自欺欺人。
可要是说宋红玉真的对她很差，那就不至于什么好项目都一窝蜂塞进宋筝怀里，还疯狂地加光环善后。
让宋筝痛恨也不行，感动也不行，就像现在，她还是忍不住担心宋红玉是不是身体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这么晚了发消息给董秘书询问宋红玉的身体状况，得到的答案是一切良好，她才可以允许自己讨厌宋红玉的表达方式。
刚和宋红玉和解又进入冷战。
还有一个月就要新年，越到年底，宋筝忙得脚不沾地，误触点进和程白姣的聊天框，发现她已经有好几天没回复程白姣了。
同一批的朋友现在都在工作了，只有这么一介闲人。
宋筝看了一下，和程白姣约了晚上一起吃个饭，地点让程白姣选。
不管怎么说，还是想劝程白姣做点正事，都说人到了年纪就会成熟起来，但程白姣真的是一个奇怪的样本，心智好像还留在学生时代。
晚上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宋筝开着车到了那家西班牙餐厅。
中央厨房，一进门就能闻到一股烟熏味，音乐声很大但食客们的吵闹声更大。
宋筝走到预定的位置坐下，烦恼这样的环境要怎么和程白姣好好聊一下未来的规划。
收到消息，程白姣说堵在路上还要四十分钟，宋筝拿起包包走进卫生间补妆。
卫生间的隔音效果很好，大厅的喧闹完全隔绝，其中一个隔间里传来呕吐的声音，宋筝正在补口红，听到这个声音不适地皱着眉。
过了一会儿，呕吐声停止，电话铃声响起，醉醺醺的声音响起。
“喂……我在外面喝酒……没有，不是乱玩，但是确实遇到天菜了……感觉不太好追，而且遇到对手了，太能喝了，给我喝吐了……”
隔板的门被一脚踢开，一个穿着灰色绒毛衣外套的短发女人走出来，脸红得厉害，棕红色的卷发盖着耳朵和脸颊轮廓，长得很可爱，但那双桃花眼格外有神。
和镜子里的宋筝眼神撞上，她灵动地转着眼珠光速收回视线，俯身撑在洗手台上，随手拨开开关，水流流下来。
她一只手接着电话，一只手捧着水漱口，不知道听到什么，眉头微微蹙着，可爱的脸上浮现出一点痞气。
“你跟她说我死了算了……嗯，我差不多也该结束了……不会，我现在已经不怎么出轨了……长相没有说特别漂亮吧，但那股子劲我可太喜欢了……”
挂断电话，这个人也开始补妆，视线时不时落在镜子里的宋筝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