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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白姣嫌弃地抬眼白了程白姣一眼，“所以刚刚让你仔细看注释啊，这是一个空气捕集花瓶，设计师的本意是捕集室内流动的空气，锁住风，但它的内部没有储水和存放土壤的地方，花只要一放进去立刻枯萎，必死……我要把她买下来送给小姑。”
“呵……”宋筝无奈地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安静的公路，风吹过来有点冷，她蹙起眉，“你给她买礼物她会收吗？”
“我肯定是匿名送啊……你想想，如果你收到一个匿名的礼物，打开一看，哇，好漂亮的花瓶，拿起文字卡一看──真高级，空气捕集花瓶。然后开开心心地买花放进去，发现放进去什么就死什么，心情得有多糟糕啊……但是扔掉的话这么漂亮还有点可惜，只能放在家里占地方，闲着没事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你会不会气得牙痒痒又拿它没办法呢。”
程白姣声情并茂地演了一段独角戏。
宋筝耐着性子听完，最后烦躁的嘴抿成一条直线，“世界上怎么会有你这么贱的人呢？”
程白姣故作乖张地坐起来敲敲桌子，“说话难听了啊，我今天不会让你白来的，我还给你买了一个，声波驱蚊挂钟……”
“我没惹你吧？”
“我不是要送你，我是让你送人，你不是说公司里好多人你看不惯？”程白姣得意地挑了挑眉，继续说道：“这个挂钟秒针走动时会发出低频声波，设计者本意是为了驱蚊子的，但是这个声波不但对蚊子没有任何作用，还有点吵，声波这个模块会让时钟卡顿不准，要是用来看时间的话，估计每隔两个小时就要重新校准一次，收到这个礼物的人看到这个复古的设计外观肯定舍不得扔，但它有半个人那么高非常占空间，强迫症的人收到它估计会发疯……”
程白姣将烟头放在烟灰缸里捻灭，得意地前倾身子，“这个因为开价就要三万多，太贵了抢的人很少，我五万保准拿下，你有没有特别恨的人，我匿名帮你送过去。”
宋筝咬着吸管喝完最后一口，认真地点点头，“还真有。”
程白姣兴奋地点点头，“有没有地址电话，来来来发给我。”
宋筝拿起手机输好发过去，程白姣因为坏笑而兴奋的眼睛看到文字的时候一下子垮下脸，抬眼不满地看着宋筝，“你发我家地址什么意思……”
看程白姣吃瘪的表情宋筝忍不住笑了一下，仰头闭上眼睛感受着冬日的太阳，手在大衣口袋里。
“你给我林侑欢的地址也行啊，你肯定有吧，我前段时间看你经纬官方主页发了和锐驰科技合作的文章了，你俩开会还有同框照片呢，这死丫头现在打扮还挺有品味，人靠衣装，有钱了是不一样了哈……”
宋筝倏地睁开眼睛，她和林侑欢有一周没联系了，工作内容涉及很多更改和细节，都是手下的人互相对接。
沉默了好久，程白姣怀疑地看着宋筝落寞出神的表情，轻声咳了咳，“你咋了？不会跟林侑欢又搅和到一起去了吧？如实招来……”
“没有。”宋筝动了动肩膀，脸偏向另一边烦躁地蹙着眉紧闭双眼，林侑欢说完那些话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她倒不是多希望林侑欢再出现，只是哪有人表白之后就消失的，就是因为这样她才怀疑林侑欢是不是真心的，她拉长语调又欲盖拟彰地补了一句，“投资人说明会结束就再也没见过面，也没有任何联系了。”
程白姣轻抿着咖啡吸管，眼神还盯着手机屏幕，无所顾忌地说着，“真的假的？她没有再找你？我看她前段时间明里暗里勾搭你，这段时间这么老实？是不是为了拉你投资故意钓你啊，看你投资了用不着你了所以就不搭理你了，这死丫头真的很狡猾啊。”
听到这种话宋筝又想起那天晚上林侑欢辛苦应酬还被人做局，她毫不遮掩怒意，“你什么都不懂能不能别乱说，锐驰科技根本不缺投资商，经纬加入只是锦上添花，她没必要这么做，她也不是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