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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间刚刚和林侑欢说话的实习生立刻就和同期生表达了焦虑，对方一脸惊恐地感叹了一句，“好吓人……她不会要在你实习证明上留下一些不好的东西吧？……”
“不知道啊，不如骂我呢，我当时看小林老师的长相，我还以为她是很好说话的人呢……”
“你来之前也不打听一下，她是宏观策略组里最不好惹的了，轻易不骂人，在心里偷偷记你的错，她要是开口骂人了，那就全完了，她把TMT组的人都骂离职过……”
“啊？那我完了……”
林侑欢站在茶水间门口，捏着空玻璃杯，低垂着眼睑静静听着。
传闻太夸张，她没有那么恐怖，TMT组的人离职是因为涉及数据篡改，被她发现自己离职的。
林侑欢没有进去，拿着空玻璃杯又回到了工位。
下午三点，林侑欢手里的事刚忙完，就被叫进舒然的办公室，一进去就感觉到氛围不对，舒然抱着手臂靠着办公桌狐疑地看了林侑欢一眼，然后低眸翻看着手机。
“路演的ppt还经手过谁？”
冷漠的语气让林侑欢再熟悉不过，她微微偏头：“只有我和你。”
“你看看这是什么。”舒然把手机递给林侑欢。
是一个同行交流群，里面的图片就是ppt内容里关于货币政策的判断，内容泄露会导致她们的报告不是首创，路演价值归零，现在临时换报告根本来不及。
舒然把手机拿回来，抬眉轻笑一声：“这次路演你来负责。”
主讲人换成林侑欢，就意味着内容泄露以及上面人的审查都由林侑欢承担后果，如果被定性为林侑欢私下泄密，基本会被开除。
林侑欢沉眸轻轻眨眼，面无表情，“好。”
说完她就出了办公室，舒然烦躁地蹙着眉，转过身继续工作。
下周路演，林侑欢作为主讲人，舒然在台下沉着脸看完全程，数据相关的内容和微信群里的有差池，看完林侑欢精彩的演讲获得满堂彩，舒然微微迷眼，轻笑一声起身离开。
第二天一早，林侑欢就敲了舒然办公室的门，舒然说了一声进，林侑欢拿着文件夹走进来。
舒然歪着头笑着打量林侑欢，“连我都防备？”
林侑欢将文件夹放在桌面上向前推了推，冷静地开口：“我知道学姐不会跟我计较功劳这方面的事，我本意也不是抢功，之前被偷过数据，所以我每天下班会把重要文件的内容数据做一些更改，第二天再改回来。”
林侑欢翻开文件夹，群里的截图内容被打印出来，“这次的人选择用手机拍照，而不是直接拷出文件，就是怕像上次那样我会做共享盘标记水印，所以范围就缩小到我们宏观策略组内部的人，我的文档密码只有我自己知道，可能是被人偷偷看到的，这一点是我的疏忽，不管怎么样图片内容和我们的路演完全一致，不排除上面还会有人问责，所以我主讲的初心还是为我的错误买单。”
舒然将文件夹调转方向，随意地翻看了一下，合上又推给林侑欢，“下次查到是谁再来邀功，你是准备让我跟你一起破案吗？”
林侑欢微微点头，神色自若，“学姐，需要您的授权我才能去查监控。”
“林侑欢，你会不会太了解我了，连我下一句想说什么你都清楚，跟你一起共事我真的很没有安全感诶。”舒然不爽的襟襟鼻子，但语气已经彻底放松下来，她扭了扭脖子，轻轻点头：“不能等上面问责了，既然不是你做的，那我们就先发制人，把事闹大吧，毕竟这次路演你也出名了嘛，我怎么也要帮你再添一把火。”
舒然的话听得林侑欢心里一颤，舒然以为自己故意泄密就为了主讲这次路演抢功吗？那未免太小瞧自己，也未免太包容自己了。
林侑欢走出去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晕，舒然并没有表面上那么无情无义。
这一次内部泄密事件因为舒然的闹腾确实引起重视，很快抓到泄密的人并且开除得干脆了当，舒然非要和林侑欢一起吃饭庆祝，林侑欢已经习惯了舒然这种仪式感满满的个性。
两个人又来到第一次一起吃饭的那家餐厅，同样的位子，舒然坐在林侑欢对面，笑容里带着一点狡黠。
“林侑欢，我们也算是朋友了，今天来吃饭主要是想让你见一个人。”舒然视线从窗外移到林侑欢脸上，面带笑意，“是我暗恋很久的一个学妹，最近终于追到了，你也认识……”
林侑欢脑子轰的一声，暗恋很久的学妹，自己也认识，存在于她和舒然之间的这样一个人只有一个。
舒然还在加码，“她马上到了，你一眼就会认出她来，小心别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