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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什么反应啊？”
“拒绝我了呗。”
宋筝猛地坐起来：“所以你们没有........”
“有。”程白姣笑了一声，然后努努嘴：“一开始拒绝我了，后面我跟她玩游戏，她把我气哭了，我那次真的气哭了，不是装哭……她怎么哄我都没用，我说如果不跟我做，我就再也不理她，不见她……”
程白姣烦躁地闭上眼睛皱了皱眉，吸了吸鼻子，说的话鼻音也很重：“其实她真的很孤单，或者说……孤立无援，所以才把我当作精神支柱救命稻草吧……她根本不敢拒绝我，她怕我也离开她。”
“你才是真正的操控人心啊程白姣。”
宋筝感叹一声靠回到沙发上，漫长地舒了一口气。
“所以人真的要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我随口一说的话，她真的记了好久啊……说也只是为了让她开心的，我不知道她会当真，她的敌人可是我爸啊。”程白姣咬着牙‘嘶’了一声，非常为难地皱起眉毛：“上天入地找不到比我爸对我好的人了，我和我爸从小到大都是一个战壕的战友，我是没什么心肝的人，但我真的做不到给我爸背后捅一刀。”
宋筝微阖着眼，看起来要睡着了，说出口的话中气十足：“可是你差点把齐毓弄到监狱里去你知道吗？”
“我知道，我对不起她嘛……”程白姣把最后一口酒喝完，捏着酒瓶，痛苦地皱着眼睛：“我对不起的人未免太多了啊，我以为失去她我不会怎么样的……一开始我也只是图新鲜，可是有的感情，是失去后才慢慢清晰过来的，原来我不是只看脸，她受的苦我是真的心疼，我是真的舍不得她受委屈。”
程白姣眨了一下眼睛，眼泪滑下来，她金色的长发乱糟糟地散在沙发上，死死攥着拳，声音哽咽：“那天我听我爸污蔑她，那么难听的话我心里也难受，但我不敢为她说话……她说那个事儿的时候我真的怕极了，我在她面前伪装得自己天不怕地不怕，敢为了她背叛全世界只是想让她爱上我，因为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胆小懦弱的人，但我就是这种人啊，我就是没什么担当，但我又偏要装……我以为她宁愿自己忍下污名也会保全我的。”
“自私到这种程度也是罕见了程白姣。”宋筝疑惑地蹙着眉，拿起酒喝了一口，然后用酒瓶碰了一下程白姣手里的酒瓶：“虽然我不知道有什么可怕的，但是你现在已经得到教训了，以后不会再乱来了吧？也不会乱开玩笑了对吧？”
“不，反正都这样了，我就这样活吧……”程白姣从宋筝手里抢过酒瓶仰头喝了几口，语气沉郁：“我就是要挑她的错，这样我就不会觉得折磨了，但是骗别人简单骗自己有点难……我希望齐毓从来没被我骗到，从始至终都是在利用我报复我爸，这样她就是坏人了……但我又希望她是真的真的很爱我，我怎么骗她她都舍不得伤害我，永远对我包容，我做错什么她都可以原谅……同时呢，我还希望她非常恨我，恨我到一辈子都忘不了我，一想起我就恨到情绪崩溃，一听到我的名字她就会发疯……”
“你到底是抑郁症还是妄想症？坏事你都做了，好处你也都想要？”宋筝非常鄙视地白了一眼程白姣，沉下心来劝解程白姣：“现实是她已经走进新的人生了，你们的事彻底过去了，她不爱你也不恨你。”
“不啊，她恨我，你没看到那天她的反应吗？她恨透我了但是她上一次还是帮我把我惹的事解决了，她恨我就说明她还爱我，她忘不了我，就算我是一个坏种她还是爱我的。”程白姣说的时候忍不住笑起来，她可以接受和齐毓永远没有关系，只要齐毓还恨她就够了。
宋筝冷哼一声：“她只是讨厌你，你很招人讨厌。”
“筝筝你真的一点都不懂爱情。”程白姣语气笃定，看宋筝还是坚持，她也不再解释，只是把最后的酒喝完，才缓缓躺下去闭上眼睛：“你和欢欢怎么说啊，你是不是还要把她追回来啊？你俩复合了别跟她说我骂过她啊。”